“是，母亲，碧瑶知了。”唯唯诺诺地应下话来，碧瑶又垂着坐在椅上一声不吭了。

...

从到脚地嘱咐了一番之后，就已经过了快一个时辰了。碧瑶早上没吃什么，这会儿开始有些饿得难受。偏偏这时，沈夫人又正好在讲她的事，她只能打起神来听着。

古人说，红颜祸，这话不假。在男权当的社会里，女人不过是个件，长得漂亮就会引人争夺，从某方面来说，确实不是件太好的事。

不是说要学四丫端庄稳重么？那她现在就端庄稳重起来。碧瑶心里想着，更是坐得笔直，垂眉低的，面上一丝表情也无。

莲瑶抬看了她一，重又低下，说：“承贵言，妹妹先行一步了。”

沈夫人显然也是打了这个主意，说话间，总是不忘让凤瑶和婷瑶打扮地大方漂亮一些。

碧瑶站在那里，看着她走远之后，方才转，继续向自己的院里走去。边走还边想，这一家女人还真是，一个个姑娘们才多大，就开始勾心斗角，忧心这个忧心那个的。不过，这四姑娘倒真是个好心的，不仅会担心沈夫人拿她作比会让自己不开心，还替自己担忧这张脸长得太好看，将来招来是非。

一从沈夫人房里来，四姑娘莲瑶就赶了上来，对她说：“三，方才夫人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三丫今年十三，过两年也要及笄了，却还是迷迷糊糊了。上次去尚书府上客，还掉了湖里，得一家人都跟着你丢脸。这回再去赏会，可得跟你四妹学着。你们两个一般大，四丫还比你小了两个月，却比你稳重端庄得多，还能诗会画。你自己也要多长心，不求你有多大能耐，至少去了，别给你的妹妹们丢脸。”

碧瑶摸了下自己的脸，心里忍不住得瑟了一下，嘴里还笑着说：“妹妹这般有才华，又是京城数得上的才女，定然也会找到一个好人家，幸福一生的。”

谁料莲瑶听了这话，非旦没有开心，反而叹了气，说：“莲瑶倒是羡慕三这样无心洒脱。原像这般，将来找个可靠的人家，定可安稳一世，只是，却偏偏生得这般……”

但是，对于一个万事只看脸的颜控来说，就算是个祸，沈碧瑶也宁愿要长得好看。

沈夫人看了她几，见再挑不什么来了，就又嘱咐了她几句，就说到四姑娘上去了。

碧瑶笑了笑说：“四妹妹放心，我哪会在意那些呢。再说了，夫人说得也没错，四妹妹确实有才，又端庄贤淑，像我就不行了。连夫都说我没天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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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夫人挨个说完，已经快晌午了。

说罢，便转离开，临走之时，还回首看了她一，那神情，说不是担忧还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