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瑶故作沉地：“两派算计，就跟你们习武之人打架是一样的，先手的不一定会赢，也有可能会破绽让别人赢。姜篱没赢，所以留下了破绽。”

“行踪是必然的，我们现在要分析的是，你们的行踪，是怎么的。”沈碧瑶一脸学术的：“首先，从最直接地开始分析，那就是边有内。”

易闻，示意她继续往下说下去。

“哦，原来是这样。”沈碧瑶全然没有怀疑，反而慨：“没想到姜篱那个绿茶婊还威武不能屈的。”

“这，这个……”江成一时哑了，不知怎么说。他向来不会说谎，此时一慌，差脚来。

...

“咳。”古璟瑄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把目光不着痕迹地移开。

江成在那边听得一雾，时不时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为此，沈碧瑶的脸还毁了。一想到这些，易闻就忍不住自责。若是他当初查姜篱的世时没那么草率，或是能相信一下沈碧瑶的话，早认清姜篱的真面目，事情也不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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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成大大咧咧地说：“还能怎么知？当然是我们的行踪了。”

？”

“这不可能。”易闻立刻否决：“楼主的行踪，向来只有几个亲信知，边带的也都是可信之人，他们不可能是内。”

“那可不一定。”沈碧瑶：“很可能是有，但你们不知。”

易闻急着转移话题，忙问她：“为何说姜篱的现，会是破绽呢？”

沈碧瑶于是接着说：“窝窝是埋伏刺杀，也就是说，凌云寨一定是知你们必定会经过窝窝，所以才会在那里埋伏的。那么，问题来了，第一个疑，他们是怎么知你们一定会在那里经过的呢？”

沈碧瑶略一思索，便十分肯定：“有。姜篱！她的现，是凌云寨暗杀楼主最大的败笔。”

“哦？竟还有人好此？而且还是个女？”易闻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算可能，此事一听便十分复杂，就是擅长数术的男也不一定会，更何况是一个闺女？

一说到这里，沈碧瑶突然反应过来，忙问易闻：“哎，不对啊。你们既然想找幕后黑手报仇，当初怎么不留个活？”

“她以前就学这个……呃，我的意思是，她平日里就喜钻研这些，没事就喜自己研究一下……”沈碧瑶躲在面纱后面龇牙咧嘴，真想一掌打自己嘴上。心直快的，太不小心了。

易闻忙在桌下踢了他一脚，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看向沈碧瑶，一脸镇定：“留了，但她不说，所以脆杀了。”

“能啊。”沈碧瑶说：“我以前一个同学……不对，是朋友……哎呀，反正就是一个认识的人，她会算，也跟我说过一些。”

“哦？是何原理？”易闻问。

“怎么会是败笔？”江成不解地反驳：“她们差就要成功了。”、

可沈碧瑶却摇着：“你也说是差一了。若是她们成功了，这自然不是败笔，而是奇招。可是结果是失败了，所以不仅没能杀了楼主，反而还留下了她们的破绽……”

“既然你觉得不可能，那就先排除。”沈碧瑶继续：“然后，从间接地开始分析，有人认了你们，并且向凌云寨通风报信。”

好在，易闻也没太计较这些。他倒是认为，沈碧瑶本就怪异非常了，她的闺中密友是一些古怪之人，也不难理解。

易闻想了想之后，摇了摇：“此算不上线索，要查也无着手，可还有其他疑？”

易闻也是连连。一想起当初的事情，他现在都还觉得心有余悸，若是当初沈碧瑶没有为楼主挡下那一刀，很可能楼主就……

沈碧瑶连忙摆手，：“那个太复杂了，我只听她说过一些原理。”

易闻闻言皱了眉，喃喃：“既能认我们，又会向凌云寨通风报信的……好像并没有这样的人啊。”

便问：“沈姑娘可知如何算？”

古璟瑄脸也沉了沉，显然那件事情，于他而言，亦是难以释怀。

沈碧瑶想了想，：“这么说吧，分析可能，就是把这件事情从到尾的疑全都列来，考虑其可能，再分别排除。首先，凌云寨最开始的刺杀，应该是在窝窝，对吧？”

他当时一时气急，下令全都灭，也未曾想那么多。更不会想到，蛮夷人在中原联系的帮派偏偏正好就是凌云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