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古璟瑄答得果断决，没有丝毫犹疑：“只她一人，足矣。”

太后万没想到，古璟瑄竟然敢当场忤逆他，便沉下脸来责问：“不想娶安平你想娶谁？安平虽是哀家的亲生女儿，却是由哀家一手带大的。哀家从一开始，就是把她当自己媳妇养。你的婚姻大事，哀家一早为你考虑到了，我还有什么不满的？”

是她，让他觉到自己还活着。也只有她，才是他如今活着的理由。

“璟瑄，此事与你无关，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怪只怪，冯家的小没那个命。”

的，用一辈来还便是。三年杳无音信的日，他早就受够了，这一回，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再离开。

这天底下，谁也比不上沈碧瑶在他心里的分量，就连太后，皇上，甚至天下，在他心里，也抵不上沈碧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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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璟瑄没有说话，沉默以对。

太后扎了几针，也转醒了，躺在榻上拉着皇上的手，正痛心疾首地哭诉。

方一下定决心，便听到太后在唤他的名字。

太后顺了顺气，重新坐家，沉声：“你老实告诉哀家，那人是谁？若是好人家的姑娘，哀家可以让你接府里，给她一个名份。”

太后又急又气，一气上来，当场便昏死过去。

...

说着，便从怀中掏那飞龙白玉往桌上一放，转便走。

古璟瑄脸一沉，立刻站起来回绝：“请母后收回成命，儿臣并不想娶安平郡主。”

见太后哭得这般伤心，皇上只得好言好语地悉心宽。

古璟瑄冷冷地看了她一，：“在我里，你不及她半分。”

...

这个女人，能为他死，能为他生，能让他心如麻，能让他患得患失，能让他无时无刻都控制不住地去想她。

太后又：“既然有那么多人都想往你府里送人，哀家看来，你府里没个人是不行了。哀家这便下旨，命钦天司选一个良辰吉日，让你与安平，早日完婚。”

“他这是要不认我这个亲娘啊。皇上，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连娘也不顾了……”

太后没有理会她，反对古璟瑄：“你若不说，那便是在哄骗哀家。哀家这便让钦天司先好日，把你与安平成婚之事昭告天下。让世人都知，安平便是瑄王妃，其他人，休要肖想。”

“你，你这是要气死哀家。”太后被他气得脸发白，抚着直。

古璟瑄神一凛，怒气横生，：“既是如此，那这个瑄王，不当也罢。”

“母后，若是让她了府，那我算什么？”安平不依不饶，无论如何也不肯。

古璟瑄坐在外间，听着听面哭的哭，劝的劝，丝毫无动于衷。

“母后，儿臣说过，除了她，不会再娶旁人。”

古璟瑄：“儿臣心中已有心仪之人，除她之外，不会再娶旁人。”

“那你在乎什么？那个女人？”

古璟瑄淡淡回：“瑄王这个位，我本没有多在乎。”

古璟瑄最终没能走去，皇上便赶来了。

安平听得他这番话，已然泣不成声，她一脸不甘地站起来质问：“那个女人是谁？她到底哪里比我好？我自小在里，着公主的名义长大，天底下还有谁能比我贵，谁能比我更得上你？”

太后：“自古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哀家让你娶安平，你便要娶安平，除非你不认哀家这个母亲。”

古璟瑄心知太后会错了意，却也不去辩解，只应了一声。

古璟瑄无法想像，若是他从未遇见过沈碧瑶，那他的生命将会是如何的黯淡无光，他的这颗心，将会是如何地沉寂。既不会像今日这般徒然欣喜，又忽然惊慌失措，就只会像一潭死一般，让他觉得人生毫无生趣可言。

过了好一阵，太后哭累了，皇上便从里间走了来，拿起桌上的飞龙白玉佩，示意古璟瑄与他现同去，待离得远了些，方才问：“不当瑄王了，那你想当什么？不过一个女而已，值得你这般对母后？”

“混账！”太后拍案怒：“你堂堂一个王爷，怎能说这样的混账话来？除她之外不娶旁人，难你就想守着她一人过吗？”

安平心中一喜，向古璟瑄瞧了一脸，又立刻一脸羞涩地低下去，但脸上的笑意，却怎么样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