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瑶别过脸去，不忍心看他那张绝哀伤的脸。

...

沈碧瑶：“我的意思是，你说的话是不是真心，我有没有喜的人，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不可能再喜你了，所以，你也别再缠着我不放了。”

沈碧瑶认真的表情，让古璟瑄心下一空，整颗心都像是悬到了空中，半分落不到实。

沈碧瑶总算说了自己的想法，此刻只觉得轻松了许多。对于古璟瑄的疑问，她回答得很利落。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沈碧瑶沉着声：“我已经……没有办法再说服自己原谅你了。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再现在我的面前了……”

古璟瑄听完皱眉反问：“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对你说的话，句句皆发自真心？”

古璟瑄只觉得心一疼，仿佛一颗心从半空中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古璟瑄了：“嗯。”

他也想心平气和地与沈碧瑶谈谈。之前无论他说什么，沈碧瑶不是害怕就是生气，让他本不能同她好好说话。

...

她不得不承认，古璟瑄那张脸，就算是痛苦到泫然泣，依旧得让人心颤。可是，现在如今让他这表情的人，正是自己，所以，沈碧瑶不敢看。生怕一看，便痴了，便心了，便脑了，然后又了什么让自己后悔得想自挂东南枝的事情来。

沈碧瑶了一气，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接：“所以，我并不是怨你，也不是怪你，更不是气你。而是，恨你。恨，就是那，今生今世都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的那心情。你懂吗？”

“莫非……你是说……你……不原谅我？”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地谈一谈。”沈碧瑶。

沈碧瑶的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尖刀一般在了古璟瑄的心上。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沈碧瑶竟然会恨他，竟然会恨得如此之。

“今生今世……不再有任何瓜葛……早知你会如此之恨，当初我便是葬崖底，也绝不会动你分毫。”

“为何？”古璟瑄万分不解地问：“既然你并没有心仪之人，我又真心待你，方才，我们还签下了今生与来生之约，除了我，你不能再喜别人。”

古璟瑄问得万分忐忑，万分小心，万分恐惧。却不料，沈碧瑶听了之后，立刻松了一气，带着浅笑：“没错。你总算明白了。”

两人都有一肚的问题想要问对方，也都有一肚的主观意见想要表达，可当他们这样心平气和地坐在了一起，却忽然不知该如何开。

沈碧瑶都快爆了。这人怎么脑这么一呢？

古璟瑄转过来问：“如何谈？”

后面的话沈碧瑶气得说不来了。只要一想到那天的事情，沈碧瑶就随时都会暴躁。

古璟瑄眉一皱，随后坐了下来。

沈碧瑶：“心平气和地谈。”

“原因其实很简单。”沈碧瑶：“其实我一也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我也并不认为在成亲之前破了是一件多么丢脸的事，自然也不会为了这事情要死要活的。所以，我不需要你负什么责任。但问题是，若这一切是我心甘情愿的，哪怕你不愿意娶我，我也不会记恨你，而你，却并没有取得我的同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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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苦地闭了闭，泛起一阵苦涩。

沈碧瑶无力地叹了气，：“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最后，还是沈碧瑶先忍不住了。她转问：“古璟瑄，你要怎么样才能不再纠缠我了？”

瑶一瞪过去，：“你累不累跟我有什么关系？老娘不想仰视你。不坐就去。”

生平最恨人计，因为对她太特么用了。简直是直接刺激她的潜意识。

“为何？”他问：“我说过我会对你负责，会娶你为妻，会一辈对你好，不会让任何人看轻你。为何你依旧不能原谅我？”

所有的懊悔，痛苦，悲伤，情，都了这句话里。古璟瑄心钝痛不已，一个恨字，几乎空了他所有的力气。

“那你究竟是何意愿？为何一定要拒我于千里之外？还是，你真的有心仪的人了？”古璟瑄一想到沈碧瑶可能已经喜上了别人，不禁显得有些急切。

她耐着解释：“古璟瑄，我这么跟你说吧，我沈碧瑶，可以为了放弃生命，却不会为了任何事情抛弃自己的尊严。而你，对我……那事，就是践踏了我的尊严。这样，你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