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瑶把她的手扒了下来，：“哎呀，我只是打个比方，好让你明白什么叫特。特就是和别人的不一样，别人想不到的，我们能想得到。虽然这方式很可能一下就被学了过去，但是，我们只要得了先机，打了名气，让烟楼继续支撑下去，应该不是大问题。”

如烟每每说起这事来，就是一脸苦闷，忧虑得很。

她现在几乎已经是走投无路了，但凡有任何法，都像是她的救命稻草一样。沈碧瑶这个方法，虽然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细想起来，却也不失为一条新的路。

如烟皱眉：“这我自然知。只是，这里可是京城，是天脚下，达官贵人无数，什么没见过？那些人本就是人上人，本就地位尊崇，哪里还会看得上这些？”

...

沈碧瑶给她倒了杯茶，：“既是她自己选的路，也没什么好为她可惜的。倒不如多些心思，为这些还跟在你边的妹们想想。”

“特？何为特？”如烟问。

一说到土豪，这些特有名词就立刻现在了脑海里。当人有钱到了一定的时候，他们在乎的已经不是钱了，而是独特的代表。必须是自己有的，别人没有。要够特殊化才行。

“呃……这个怎么跟你解释呢？就是……把这楼成一跟别人不一样的风格，就好像那些女仆咖啡厅啊，主题餐厅啊，总之是别人家没有的，能勾起别人兴趣的东西。”

沈碧瑶：“穷则变，变则通，只要你愿意改变，就有机会。至于特嘛，自然是要随着客人的味，客人们想要什么，咱们便给什么。他们若想受人尊崇，咱们就把他们的地位捧得的。只要照这个想法来，就会让他们留恋这里，一来再来。”

“对哦，我忘了你没概念。”沈碧瑶又重新挖空心思开始想怎么解释，她打了个比方，：“就比如说吧，谁都想过要当皇帝吧，那我们就成一个皇主题的，客人一来，姑娘们就行大礼，呼皇上万岁，把来的客人都当皇上伺候，让客人觉得，只要来了这里，自己就是皇上……”

如烟叹了一声，也在桌边坐下，：“是啊。阿玉曾经唱得一好曲，可是在半年之前，便受不了这里的冷清，吃不了茶淡饭的苦，去了下游的馆里……”

在二楼看着大家都屋去了，这才悄悄地去了沈碧瑶的房里。

沈碧瑶还没说完，如烟就脸大变，忙捂住了她的嘴：“说不得说不得。这话如何能说来呢？这事要是传了去，那是要被杀的。皇上那是能随便拿来买卖的吗？”

其实这也是一表现尊崇的表现，而且是恰到好的尊崇，不奉承，却又让人受到与众同。

沈碧瑶一想也是，比如那个姓古的，从来都是自我思想，鼻孔看人。

“那就找新奇的吧。”沈碧瑶说：“但凡质与神都不缺的土豪，就喜尝试新鲜刺激的。还有什么级定制啊，限量版啊，试胆啊……这些都可以来试试。”

沈碧瑶朝她一笑，并不否认，反问：“那个叫阿玉的，也曾是这楼里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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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也是你吧。”如烟关上门后便问了。

她推开房门去时，沈碧瑶正坐在桌边喝茶。

如烟听了这话，陷了沉思。

“可是，到底要有何特，才能让烟楼一鸣惊人吗？”如烟不禁又开始苦恼起来。

...

烟阁的姑娘们虽然也是自小就心培养起来的，可是京城是什么地方，楼中楼里从小在姑娘们上的银，比她可是多了十倍百倍，调教来的姑娘自然也要胜过她这楼里的姑娘们。若是再不想办法变通，找一条新路来，这些姑娘们跟着她，迟早没了路。

“我又何尝不这么想。”如烟：“只是，这京城里人才辈，像我们这样不了尖儿的，本不了那些达官贵人们的……我现在，真不知要怎么办了……”

沈碧瑶见她面容憔悴，看起来不到四十，角却已经生了细纹，不禁叹起在这个年代，女人要自不息，还真不大容易。

如烟听得一雾：“仆咖啡厅？还有主题餐厅？这些……都是什么？我怎么从没听过？”

“既然能力上不了尖，那你有想过走特的路吗？”沈碧瑶想了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