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淙烁的极弱，什么时候死都不意外，但好好养着活成个老不死也不是没可能。伯爵大人大度表示看在血缘的情面上只要他老实伯爵府可以养他一辈。但这承诺显然是不太靠得住的。

“是啊，我都以为伯爵会把余苑养成情人，反正夫人也不在乎不是吗？没想到啊……”嘻嘻笑着，“伯爵翻脸起来也真冷酷无情。说起来伯爵对夫人也是，说什么尊重彼此不行绑定那剥夺人生自由的行为……真不知是谁要自由。”

“以前伯爵多喜余苑啊，现在连提都不能在他面前提。”

自己的生活与事业都如此让人羡慕，可是居然被一个女人算计了，还有了孩，如果不是天赐者生育率太低法律严格规定不允许堕胎，他绝对不会容忍那个孩生下来，尤其那个女人怀后便本暴，再没有善解人意灵巧可的一面，只剩下贪婪嚣张小人得志的嘴脸，这样的母亲能生下什么好孩？哪怕他是天赐者，他也丁儿不指望那个女人能给他生下一个天赋者，那么容易怀，本就证明了实力的低微。

那么如果是人为，谁的？伯爵？莫淙烁表示怀疑，主要是智商，其次是魄力……

“居然指责余苑勾引他，”嗤笑声，“好吧，确实勾引了，可那不是伯爵纵容的吗，不然夫人早就解雇余苑了。”

其他人，没那么大的利益冲突。

大女儿虽然没有觉醒也没有显示可能觉醒的征兆，但继承了他与妻的容貌与智慧，将来也必然是人人称赞的贤妻；小女儿虽然暂时还没有觉醒，但神力值在持续增长，很可能会继承其母成为一个向导至少也是个伴侣。

莫淙烁一边拿着他的平板光脑搜索各职业资料，一边构思着未来职业规划，顺便心中庆幸这世界的语言文字与上辈的差别不大，省了他不少事，却忘了再顺便思索一下‘计划赶不上变化’的义。

咳，那么，伯爵夫人？她倒是肯定能办到，但那位夫人可是向导，当时已经生下了三个孩，包括一护卫和一可能向导。余苑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争得过？完全不构成威胁，夫人有必要对一个已经被厌弃又本没实力的人动手吗？要动她不能在余苑爬床前就动？

低声笑闹伴随着推搡声渐渐远离，莫淙烁无奈地睁开。他是弱，又不是耳聋，而且由于总是卧病在床睡个没完，大分时间他其实都是半睡半醒状态，有声音他就会听见，所以说不要总在他耳边八卦伯爵与女仆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啊……

“是呀是呀，最重要，天晓得难产是怎么回事。”

人还是得靠自己才行。莫淙烁想了想自己能的事情，受弱的先天条件限制，力活他就不用指望了，那么成为一个学者呢？或者他也可以试试看成为那些社会地位很但天资要求相对并不十分苛刻的职业者，比如药剂师、符文师？或者豁得去的话，咒术师也行？这些对天赋的要求不像法师那么只能仰望，努力的话，至少成为初级职业者还是可能的吧？只要能成，初级职业者的资格用来自保也足够了。

“伯爵大人最喜的不就是她的天真嘛。”

“有什么关系呢，‘不能堕胎’的条款监督也只监督孩，只要孩活着谁母怎样了。所以说余苑还是太天真了。”

“也不一定，那时候余苑确实太得意忘形了，大着肚还打扮得枝招展，一天到晚要这要那的不消停，仗着自己怀的是天赐者的孩不能被堕胎，可劲折腾，难说不是她自己作的。”

“反正也没有尽力救。‘保孩还是保大人？’‘当然是保孩！’啧啧啧，多斩钉截铁啊。”

力。

先不说诺言易变，就算伯爵大人真的守诺，也只是在他活着的期间，他死后，如果是莫淮倪那位哥哥继承爵位，莫淙烁可不觉得自己还能被白养着，自从莫浙娉觉醒为向导后，那位哥哥就一直怪气的，对整个世界都抱有敌意。而如果不是莫淮倪继承，换成了莫浙娉，或者其他旁支的谁……唉，反正都堪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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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恨的是，她明明都难产了，明明她都在难产中送了命，怎么不把那个孩一起带走，偏偏留下一个病弱的废。

“哎呀，不能说得那么直白嘛，伯爵大人的面才是最重要的。”

无聊的时候莫淙烁也会思考他这辈的母亲余苑的死于难产到底是不是人为，毕竟这世界的医疗准，无论是科技方面还是法治疗方面，难产其实都不是太容易发生的事情。好吧，法治疗受限于相关职业者的稀少，不太容易请动，不过，好说是伯爵的孩生啊，什么医疗条件准备不来？

所以……果然难产还是意外吧，只是发生后确实也没调动伯爵府的资源尽力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