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淙烁将三位老师的神情收中，提这个问题的纱倾校长撇开不提，司寇院长毫无波澜的表情明显是早已看到了他家小黑猫，而那位他还没回忆起名字女士则微显讶异，这表明她之前没发现幻坎？老师至少是中级职业者，中级法师发现不了幻坎的隐？或者她只是个伴侣且不太修神力？啊，他想起来了，这位是姜焉蒲，一到三年级基础理论课的老师，确实是伴侣，也确实神力偏弱，五级法师，帝都法学院中等级最低的几位老师之一。

思索只在瞬间，莫淙烁在纱倾话音落下后，毫不犹豫地抬手挠了挠黑猫的下，说：“显形来，幻坎。”

“仪测不来？”司寇的提问对比起来显得正经多了。

“是的。”莫淙烁有自己在受审的觉，好在这时纱倾又话来：

“哦，没关系，神常常都很有个。”纱倾安，虽然没显诚意。

...

“就我们主观上来说，是的，”姜焉蒲用词很谨慎，“但是客观上，神会协助战斗，某些实践课的划分中向导和伴侣还是有区别的。”

“此外就是结合的问题，”司寇接着说，“向导的话，我们会谨慎安排他们与哨兵的接，但由于你主系，又辅有风系，只要你能控制好你的信息素，这也不是大问题，除了百分百契合，作为一个系天赐者，都可以避免结合产生，哪怕大意让结合产生了也有机会压下去。这方面你其实已经得很不错了，和哨兵以及护卫生活在一起却没被发现向导份，可不仅仅是因为神藏得好。在学院中生活，你需要将你的这份才能发挥得更彻底与稳定。”

“天赋技能是藏匿的神可不多见，一生就藏匿得完完全全的就更稀少了，我的院长你不能太苛刻。”纱倾安抚。

院长和前院长都闭了嘴。

“是的，检测不到。”莫淙烁回答，“事实上，到现在为止，除了我以外，你们是最先发现它的人。从我的推荐信上你们可以看到，我的父亲、养母、家医生以及一位都是天赐者，另外还有一位可以看见神的护卫哥哥，我们一直在一起生活，从我觉醒到现在……十四年了，他们也始终没有发现我的神的存在。当然，我承认，我也没有试图向别人证明过它存在。”

莫淙烁瞟了蟒，显然校长女士当年就是需要特别对待的那类向导。

“也就是说，”司寇继续问，“你接受的检测只是普通的觉醒检测，并没有接受过专业的神检测？”

“天赐者本来就是少数派，设备当然也该有为少数派服务的觉悟，而且幻在系中怎么会算是稀少？”司寇毫不妥协。

姜焉蒲转向莫淙烁，问：“你的想法呢，莫先生，需要证明你的向导份吗？事实上，现在就可以由司院长或者校长给这个证明，稍后再去觉醒者总补一个登记就可以了，并不会太麻烦。”

“我们回到录用上来好吗？设备问题可以之后向觉醒者总建议。”姜焉蒲女士温和开，拉回已经跑题并貌似会越跑越远的谈话。

莫淙烁还有没回过神来，缓了一下才：“据说法学院对向导和伴侣并没有教学差别？”

瞒你的向导份吗？”

“没那么严重，”纱倾笑，“向导和伴侣有时候在实践课中被分开是因为有的向导的神战斗力足够，它足以保护它的主人，这情况下就不需要再安排护卫或者哨兵来保护，既节省人手又让神得到锻炼。毕竟法师是很柔弱的，尤其初级法师没有安全的施法环境是很难发挥能力的。但大分向导的神其实并没有这样的战斗力，所以在这方面他们和伴侣得到的待遇会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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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的，小黑猫享受着他的服务，而对他的指令装聋作哑。

“这只能证明觉醒检测机构的设备太欠缺。”司寇反驳。

战斗？莫淙烁扭看幻坎，它生就不到掌大，现在也还是不到掌大，哪怕之前是七岁孩的掌现在是二十一岁成年人的掌，但反正它就是只有这么丁儿，不是趴在他的肩上就是窝在他的怀里，除了卖萌就是撒再不然就是傲，就算他真的打算开始培养战斗意识了，他觉得他也不能把它算战斗系中，那是何等的……反正他狠不下这个心。

“他不是说了吗，他没有试图证明过，那他在别人中就只是天赋者，当然不会去只有天赐者才需要的神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