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这位老师是袋鼠族的。莫淙烁说，我一直很好奇，当兽人兽化为与人形积差别极大的兽形时，这之间的积差是怎么弥补的。差别大的甚至能达到数百上千倍。

孔卅恍然：“哦，你就是莫淙烁，那么……”她看向辛项。

开始时，研究只针对雄兽人，毕竟雄兽人有先天和后天之分，先天雄兽人就是生下来时便是兽形，而后天雄兽人生下来时和亚兽人一样，都是人形的男婴儿，完全兽化是成长期发生的事情，甚至成年后才发生，于是中间可作的余地比较大，不少亚兽人只是缺了足够的刺激和机缘才没能成为雄。

“我是沈灼。”哨兵锐地宣布主权。

早先时候，博雅人还过解剖雄兽人这恶劣事情，之所以兽人没有因此而将对博雅的仇恨度提得太，只不过是因为，博雅人不是唯一这么过的族，也不是得最过分的族。

所谓，兽神的恩赐？沈灼笑。

在环境恶劣的时期，亚兽人也是非常健壮的，否则，本活不下来。雄兽人优先保护的永远是雌，亚兽人除了自己外依靠不了任何同族，包括同为亚兽人的同族。都在自难保，更遑论帮助他人。无法完全兽化的亚兽人武力值先天比不过雄兽人，只能越加拼命地锻炼自己的人形，使自己壮更加壮，连雌都青睐地壮。

现代雄兽人死后，往往会将自己的遗捐赠研究，活着的兽人也会定期合一些实验，现在这些都是正大光明的事情了，有严格的限制条款，绝不伤害活人也不侮辱死尸，在每一个研究上能得到的数据不会爆棚，但是，由于研究足够多且源源不断，却能稳定地得到新的成果。

人形的兽人无论雄雌都保留了一分兽形态，人形状态时雄和亚兽人外表看着没有任何区别，都是长着兽耳兽尾或兽其他位的男，虽然大分亚兽人比雄兽人显得单薄瘦弱，不过，那只是因为现在条件允许，使他们缺乏锻炼罢了。

必须承认，这研究是有价值的，直观来说，亚兽人所占比例不能说逐年下降，也不能说没有升过，但如果用千年来每一年的比例作图，那么，很明显，虽然偶有凸，但整毫无疑问是下的。将今年的数据与千年前的数据对比，下降的幅度乐观地说甚至已经昭示了族发展的必然方向。千年前，亚兽人占到了兽人总数的五分之三，再往前数一个千年，亚兽人占三分之二。

又认了一位女神。

莫淙烁对孔卅也兴趣，主要是他觉得孔卅的尾很特别，他觉得很熟，但又联想不起来属于哪动。

在蛮荒最早的记录中，雄雌兽人本不能算比例，他们只是偶有诞生的神迹，第一次比较稳定的比例记录是一成，雄雌加起来占总兽人人的一成，就像现在博雅人中天赋天赐者所占的比例，这样的比例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第一次抗战争爆发。当战争结束后，战争期间上涨的比例又渐渐回落到了一成，之后就那么随着战争而比例起伏，直到兽人开始行完全兽化的研究。

...

这研究行为得最彻底最残忍的，恰恰发生在兽人内，长期且频繁的暗地活动，被冠理由为：了解雄兽人大的秘密，以制造更多的雄兽人。如果亚兽人都能完全兽化，那兽人的整战斗力可不是翻两三倍那么简单，很多族的兽人都是非常擅长团作战的。甚至连雄兽人自，都不乏为了这个貌似宏伟的目标而发酵无可动摇殉神的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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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当雄兽人数量增长时，并没有刻意研究的雌兽人的诞生率也随之提，始终维持在与雄兽人的数量相同或者只略微低一的程度。

袋鼠尾。沈灼说。

“我是炼金术师，辛项。”得以与新任女神谈，某人上前一步，若有似无地挡住了似乎让女神兴趣的莫淙烁。

可惜，直到现在，兽化的秘密都没有被完全揭开，只能大致上说，与空间系灵魂系木系能量转换变异等有关，这是博雅版的解释。在不将系别详细划分的蛮荒，则是另一番莫淙烁不太能理解的说辞，一言以蔽之就是兽神恩赐这样的说法。

孔卅失笑：“我知，虽然我们雌比起雄来嗅觉弱不少，但是闻结合的气味还是没问题的，而且我看过帝都学校发来的换生名单，莫淙烁的人是沈灼，一位哨兵，很显然，这位同学不可能是哨兵。我只是想问，这位同学的职业是？抱歉，我不太能分辨人类的炼金术师和符文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