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愤怒是没有用的。我暗自动了意识，轻轻地叫旁边的墨羽。

所幸，墨羽并没有因为顾苏的事情而失控，他的情绪还算平静，很快就听到了我的传音。

有那么将近一个世纪的时间，我呆呆地立在原地，并没有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样很冒险，但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就在我和墨羽用“神”的方法商量着该怎么动手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方修的传音。

对面的人下意识地抱了自己的脑袋，嘴里嘟嘟哝哝的，发古怪而无意义的声音。两意识正在同一个躯壳里作着激烈的斗争。

她转过，狞笑将顾苏的脸扭曲：“笼毒之术，基于剧毒的焚烬质和死掉的人族尸，在它们的基础上繁衍制造来的病毒，足以将方圆数里的全活化为骨灰，说它是大范围杀伤的生化武也不为过。你们没地方逃，也没必要逃；在死前运动得越激烈，死相越难看，有可能骨骼都被扭曲得不成样呢，那样一来，等在外面为你们收尸的墨氏族人，可就会犯难了。”

还没来得及动作，她的表情闪烁了一下，突然，下一秒，我就看到她的脸，离我很近。

然而，那个占领了她躯的那个魂魄很快就察觉到了这一。那人纵着顾苏的，从袋里拿了一把利，毫不犹豫地划开了她的胳膊。

我便集中了力，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顾苏，快醒过来”

“别来”他很急。

是的，顾苏的意识没有完全离开她的，刚才不过是由于别人意识的侵占而沉睡了过去，现在的她，正在慢慢苏醒。

我发觉了这一，而对面那人神闪了一下，也看到了。

我有些僵地站在原地，手里的濯锈还对着顾苏。

我没敢再动，那家伙要是再一刀划在顾苏的动脉或者是脖上，我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墨羽，她说谎，顾苏的魂魄还在她的内没有消失，只是被那人不知用什么方法暂时封冻起来了。”

“你别动”墨羽和那人同时对对方说。

...

一边说话，一边发狰狞的笑声。如若不是她占用着顾苏的，我真想冲上前去撕烂她的嘴脸。

“好的，我们能不能把这人暂时先制服，再把顾苏的魂魄唤醒，把那个人赶去？”

这件事令人鼓舞，然而另一方面……

是她吗？她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在我刚才的呼叫过后，她是不是清醒了一些？她能把这个附的敌人从自己的意识里赶走吗？

看到我们都平静下来，对方也不再有动作。那人笑着，说：“嗯，这就对了，你们就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儿，不五分钟，笼毒就会蔓延到这里的每一条岔，填满这里的每一寸空气，爬满你们的血和官，把你们吃得渣都不剩下……”

“别”我惊呆了，但是迟了一步：顾苏手腕上鲜血淋漓，我只觉得前一片眩，好多血，顾苏的血……

是顾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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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原话好像是这样的，对吧？你为了这件事情牺牲了自己的一辈，或者说你本来就是为它而活的但是很可惜，这条路，就到此为止了，你现在待着的地方，就是你的终。我会送你们回去和你们心心念念的段氏团聚的。”

我颤抖着伸手，接住顾苏下来的。冷冰冰的濯锈刺中有生命的躯，血顺着它古旧的躯慢慢下来。

对方说过，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那个什么“笼毒术”就会爆发，其堪比生化武的威力会在数秒内吞噬这里的一切活……

“哼……再敢耍招，我就刺烂这个女孩的肤，到时候吓着你们了，可不怪我”她厉声，把手里的小刀在我们面前晃了晃，上面还带着顾苏的血渍。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她的脸动了一下，神有些闪烁。与此同时，她心脏的蓝魂魄光团变得有些颤抖，仿佛另一个灵魂正在与之拉扯纠缠，要为自己的主权抗争……

我们俩一愣。“要不先试试，看我能不能叫醒顾苏的意识。”

似乎是……似曾相识的一幕。这一幕，和记忆中的某一段时间，在恍惚中重合。

趁这个机会，墨羽对顾苏不停地喊：“顾苏，你能醒来吗？试着把她赶走”

那时候，是方修的脸渐渐模糊在我的面前，而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