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断断续续地哭诉，斛律成瑾总算听苗来。

长宁揪着斛律成瑾的衣襟不放，嚎啕大哭：“娘亲和爹爹要弟弟，不要长宁了！呜呜……他们不要长宁，长宁也不要他们！长宁跟着舅舅……”

皇兄不止一次地劝他早日成家，还将大金的第一人格赐他为妻，斛律成瑾想也不想便一回绝了。

“舅舅？”长宁细细小小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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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开后结果，斛律成瑾觉得这样极好。

长宁从小便与他亲近，萧沥嘴上虽不认账，为此却几次三番地跟他黑脸。

他回了府上，没多久小长宁就哭哭啼啼地跑来，在他怀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斛律成瑾顿时哭笑不得：“有弟弟不好吗？有了弟弟，宁儿以后就是了，可以看着弟弟从那么小一慢慢长大，以后也会有人陪着宁儿一起玩……的要好好照顾保护弟弟啊。”

斛律成瑾觉得脑里突然“嗡”地一声响，有什么炸开了，仿佛时光回溯，都到了二十多年前。

边人哄她还来不及呢，可没见她这么哭过。

“弟弟不仅要抢爹娘，还要我照顾他！哇……”

他招招手让人给她洁面，还准备了糖果心，长宁就坐在他的上吃东西，还用她白的小手着一粒窝丝糖递到他的嘴边。

好在长宁贴心，帮着他一起气她亲爹。

八旗铁骑所过之，皆都成为金人的地盘，斛律成瑾亦成为大金不朽的神话。

小小的人儿睁着双乌溜溜的睛一瞬不瞬盯着他看，嘴角还残留着糕屑。

想来是阿妍又有了，这小丫就以为她爹娘不要她了。

“坏爹爹，坏娘亲……”

无论是顾婼或是顾衡之，接连都没有女儿，有的都是带把的儿，长宁的生势必是要受尽的。

一张类似的面孔，乎乎的女孩抓着一把饯果往他怀里，张又期待地盯着他看，好像只要他不接受，下一刻那双睛就能浮光来。

那就……不让他知好了！(╯▽╰)

可别把她给坏了！”

可尽如此，又有谁敢难为她？

斛律成瑾角一，讷讷：“也……也不是，弟弟要是不听的话，长宁可以揍他！”

那人在人前一副生人勿近模样，人后（尤其阿妍面前）又是另一副样，斛律成瑾早看不顺了，不特地气气他，心里有气就不顺畅。

长宁怔了一会儿，睁着双汪汪的大睛，鼻，然后……哭得更凶了。

“真的？”她突然停了。

斛律成瑾自己都想不通。

而这一年，苏鸣丞所率领大顺军被南撤，横渡长江之时礁，船毁人亡，大金很快便收复了大顺领军所在地，下一个目标便是南夏。

斛律成瑾一本正经地，就见小长宁撅着小嘴挥了挥粉的小拳。

从前他说，大志未筹，大丈夫当先立业后成家。可而今一切都基本尘埃落定了，他还有什么借？

皇兄认了阿妍作义妹，封为荣焉公主，而长宁讨喜可人，皇兄本有意封长宁为郡主的，但阿妍和萧沥到底是不想太多累名折损了小孩的福气，婉言谢绝了。

皇兄问他为何。

只是随着家国逐渐稳固，斛律成瑾却觉得好似陡然没了依托，就如自己成了这天地间一株浮萍，无飘摇。

他突然觉得背后一寒……

萧沥要是知自己这么教他女儿的话，不会跟他拼命吧？(。﹏。*)

为何？

斛律成瑾但笑不语。

斛律成瑾让人去公主府通报一声，这丫明显的是自己跑来的……虽说肯定是有人跟着，可难保他们不会担心。

斛律成瑾一颗心都被她哭了，连忙将长宁抱到膝上坐着。

都被长宁哭了，斛律成瑾无奈又好笑：“谁惹我们小祖宗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