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脸颊的风生疼。她勉挤个笑：“我……我大约是太累了，灵力着实没有恢复多少。”

??毕竟境界有差，凤鸣儿倒不觉得如何，可她也不善言辞，只能：“师妹不若好好休息，明日定然无恙。”

??洛自然明白凤鸣儿并非信宽，也知晓这般模样，大约是让对方起了些怜意，以后只会更加亲近她，便如她早先盘算的那样，可她就是不开心。

??她本该顺着凤鸣儿的话称个是，再同凤鸣儿一回去，可话到嘴边，就换了一句：“师不若先回吧。我、我可以再试试。”

??凤鸣儿摇：“无妨，师妹若是想练，我便陪着你。”

??洛怔了怔，当真是有些动了。

??换作旁的时候，旁的人，她大约还要再客上两句——可对着凤鸣儿，她锐地觉察到，其实自己无需如此，或更能添些好。

??洛了，这次解下了银裘铺于雪上，一心一意地回复了起来。

??她心念专注之下，回复得飞快。待得丹田微微发，指尖灵气畅达，便捧起了那只瑰的母剑，朝前轻轻一抛，唤：

??“无邪。”

??……

??青言自是将两位少女一番对话完完整整地听了去，心五味杂陈。

??事实上，自洛因为灵力不够，窘然垂下去之时，青言心就已升起了十分后悔：他如何这般鬼迷心窍，因着一臆想，便去戏她？平日里他很是不屑人类虚伪，亦督促青俊好好修行，方才又是在什么？

??横竖已经确定了她便是那个他念着的人，她就算一时半会儿想不起他又如何？总归她说好了以后会常来修行，有的是机会见面。

??至于什么心上人——他方才已经想到了又一可能：万一她其实本不知自己想的人是他呢？毕竟他也没有经历过同心之契双方未曾谋面的情况。

??所以她大约还是在想着他的，所以才会那般……

??如此，他心郁结散去不少，又生一些甜之意。

??不过纵使如此，在确认契约前，他还是得些准备。

??青言垂眸，神识飘向先前她坐时漉漉、如今又已凝结的那片蓝雪，寻思着一会儿便将它们连泥带移回来——自然不是，是用玉冰匣好好收了，保证属于她的味不会被旁的什么嗅到又窥了去……

??他神识飘忽，依依不舍地注视着洛与她那同修了后山地界，下了各自的剑后相携走了一段，又在祭剑峰半腰别过。

??然就在她快要弟居时，他忽然觉一丝不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