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往事不堪回首啊，那就别勉。”王洛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惜我对三宗的度厄谷了解不多，降咒解咒都只是略通常识，暂时也没有办法为你除咒……”

“非咒也。”

王洛一愣：“你说什么？”

秦钰低声：“不是降咒，我……曾经找过澄光寺的大师。”

“澄光寺？”王洛一时不解，脆离神前往太虚照堂询问事，却被告知这间位于茸城以西、毗邻南乡的寺庙，是天劫后才兴建起来，寺内禅师们以清心辟邪等神通闻名一时，香火鼎盛，但并没有什么旧日统。

那便属于完全的知识盲区了。

秦钰则说：“大师说我并没有被人降咒，一时苦厄不过是镜湖微波，只需谨守本心，向善而行，便万事皆可逢凶化吉。”

王洛问：“那你逢凶化吉了吗？”

“……”

“所以他说你没被人下咒，你便信了？”秦钰无奈，说：“除澄光寺外，我还拜访过多位神医，甚至到青萍司、福仁司求助过，从没人提过降咒一说。”

“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秦家后裔本来的命格？”

秦钰说：“在你提起之前，我从来不知秦氏祖上有什么桃质……”

“那便证明你从来也没拜访对人，遇到的净是有无珠之辈。”

秦钰言又止。他本能觉得这番说辞像极了那些整日和青萍司打游击的铁直断之辈，但是自己如今一文不名，在石街都是声名狼藉，谁家的铁直断会来他这里卖玄学？

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骗能从顾诗诗手里抢人？”王洛笑，“先回去休息吧，你既是秦师兄的后人，我怎么也要将你上的恶咒除，为你拨反正。”

秦钰沉默良久，才对王洛躬谢。

“倒不必这么急着谢我，事成之后再谢不迟。何况此事也不单单是为了你：若没有你上的恶咒，那些构陷你的女本也只是寻常人，如今却沦为无事生非的构陷犯，除咒既是帮你也是帮她们。”

这个角度，却是秦钰不曾想过，一时茫然。

“另外，可能还有件事要你帮忙。”

秦钰不解地抬起。

他一个厂看门人，凭什么能帮到一个在青萍司众多层间杀杀的猛人？

“你是秦师兄的后人，如今的困境只是咒术使然，不必妄自菲薄。待你恢复正常，就正好有个专属于你的任务。”

说话间，两人已经回到石府门前，秦钰再次向王洛谢后，便回了自己那沉的南厢房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