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芷瑶也不回地答：“啊，没错，刚刚那孩的确还有救，白立福那小再晚来半刻，才是真的彻底没救。”

说完，鹿芷瑶倏地转，瞪向秦牧舟。

秦牧舟下意识争辩：“孩们……又不懂事。”

“废话，猜也猜到了，你平时何等快意果决，我说要与漫天真仙为敌，你也甘愿跟着我逆天，这几日却忽然婆妈地像是脑了……而你唯一的肋就是白澄，真相自然是一猜便知。”

“白家又不缺仙人！如今挡在咱们前的白武侯，资历比白澄了十个辈分不止，但也不过是白家的五老之一！你凭什么觉得白澄就能免得掉怀璧其罪，尤其她最挚的双修侣现在还赫然站在了天的对立面！”

秦牧舟闻言，浑一颤，堂堂真仙竟仿佛心神失守。

鹿芷瑶摆摆手，示意远靠拢来的人尽快散去，而后才看向秦牧舟，怒：“你用膝盖也该想得到白家人会对她下手！白家数千年传承，几代飞升，像她那般天生就能碰众生因缘之线的也绝无仅有！如今天遗老们企图再立仙律，而新律三石之一就是白家的众生因缘，如此一旦仙律筑成，受其影响的人就只有自主的意识，而再无自主的立场！白澄能让挚之人瞬间反目，那群荒就能让最忠诚的战士瞬间倒戈！你若不想今后被自己人从背后害死，就早该把这些问题想得清楚一！”

瑶却是一声冷笑，目光扫过众人：“小孩天真不懂事也就罢了，你们这些六大家族的主事人难也不懂事？！荒的新一湖上攻势已经来了！此次荒毒又有化，其蔓延之势甚至能直接穿了烟坞大阵的外层护盾！你们此时不去各司其职，指挥族人阵定荒，却尽数聚在这里看我给小孩送终，莫不是嫌这一惨剧看不过瘾，还想再看几次！？”

“那你……”

鹿芷瑶毫不客气地一拳打下，将秦牧舟整个人都砸了地里，余波甚至震撼大阵，引起无数烟坞修行人的惊呼。

秦牧舟悄然跟在后，待四下无人了，才以密语问：“师，刚刚……”

“秦牧舟，我知此时此刻，我说的话，你未必都能听去。但我终归有一些话要告诫你：如今这天劫世之中，唯有狠辣之人能得善终。你越是不讲规矩，对方才越有可能与你讲规矩。你越是无所顾忌，对方才越会有所顾忌。你想要救白澄，就必须好失去她的觉悟。之后，哪怕对方把白澄的手指一切下来送到你面前，你也要视若无睹，笑着将那些手指吞肚里，这样终局之后，你才能有可能与她团聚……失去白澄的几手指，总好过失去白澄这个人。利弊得失，你务必要算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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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话

听到鹿芷瑶疾言厉斥，众人才如梦方醒，连忙散去，依照这几日的规矩，组织坞堡内的人去化大阵，抵御湖上来的侵袭。而鹿芷瑶也离开了堂主宝座，去往大阵边缘，亲自修补大阵破绽。

鹿芷瑶毫不客气地以目光驾驭剑意，直刺向前，令秦牧舟一声痛苦的闷哼，跪倒在地……但与此同时，他心的郁结之意也豁然开。

“师，白澄的事情，你，早就知？”

鹿芷瑶说：“所以我们这些大人才要教孩们懂事，如今这烟坞内幸存者尚有五十多万，其中孩童数以万计……而我要给这几万个孩上的第一课，就是不要他妈的作死！”

秦牧舟叹息：“我怎么也想不到，白家人居然会对她下手。”

“你跟白澄还没有孩呢，犯不着这么父泛滥！秦牧舟，你若是真想救白澄，那么从现在开始，就给我把所有的优柔寡断都割舍掉！别再像个脑残了！”

秦牧舟咬牙：“可是，白澄与我虽然资历极浅，终归也是登仙之人，他们……”

一番怒斥后，鹿芷瑶摇了摇，暂时止住了这个话题。

“那我就要将小鹿儿好不容易恢复的些许元气就此挥霍掉！？挥霍给一群特么连人话都听不懂，非要着禁令去码打漂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