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荒毒摧毁一切遗留下的废墟，便是鹿芷瑶所见这一幕。

除此之外，宋鸢上的所有仙宝，都似冰冷的尸骸一般，维持着原封的模样，挂在她的上……却再也不有半灵。

鹿芷瑶沉默了许久，脸颊上的血泪忽而发嗤嗤声响，被极的温度蒸发成烟。

鹿芷瑶在心中燃了一把火，这把火迅速蒸发了她的血泪，模糊了她上的伤痕，更焚尽了心中的一切迟疑。

而后，火势蔓延，燃了宋鸢的尸，那小小的姑娘，在火中留下灰尘也只有小小一片。

小小的灰尘，很快也被烧尽，只留下清晰的影在鹿芷瑶的脑海中。

宋鸢选择在这个地方，留下这样的痕迹……她虽然没有来得及对鹿芷瑶说上一句话，但她想说的每一句话，鹿芷瑶都听到了。

沉默中，时间一一滴逝，鹿芷瑶忽然抬起，低声：“既然来了，就别作无谓的遮掩，过来见个面吧。”

“……”

后，一个倏然现的影，似是在原地迟疑不决。

鹿芷瑶促：“白澄。”

被到名字后，那人终于下定决心，迈步来到鹿芷瑶面前。

“大师……咱们，好久不见。”

第456章 生者

淡淡的话语声中，白澄的影忽而摇曳不止，那张曾令无数人为之迷醉的脸，也因摇曳而显得些许狰狞。

在白澄现的刹那，鹿芷瑶心中的火就彻底沸腾起来，她的衣袖、裙摆乃至发丝，在无形的火焰烧灼中焦曲，而这片罅隙桃源更在温中摇摇坠。

于是，白澄叹了气。

“师，既然要说话，还是冷静些吧。”

与此同时，一淡淡的雾气自白澄的掌心弥漫开来，而随着雾气弥漫，充斥山的无形火顿时便熄了，甚至连不甘与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灭掉外溢之火后，雾气的弥漫之势仍不停止，很快便似寒霜一般爬上了鹿芷瑶的衣衫，最终甚至隐隐蔓延到了她的脸颊……

白澄于是握起手，收回严寒，摇了摇：“师，你……这段时间不见，竟衰弱到这个地步了。自弃仙律是一条不归路，你再这般消磨下去，只会一步步丧尽仙元，最终堕回红尘凡世，我，我实在不想看到那样的你。”

鹿芷瑶伸手去脸上的霜：“继续说。”

冰冷的语调，竟似比白澄的寒雾更能冻结人心，白澄闻言微微一颤，心底的情绪也为之撩拨。

“师，你这段时间的大事已经够多了，说是威震天也不为过了，就算是那几位老祖也对你刮目相看了……但事到如今，你已经输了，那块石碑被我亲手粉碎，而你所设想的凝渊图在这天地间已无基土壤，所以，请你不要再闹了，接受现实，回来吧。”

白澄的话语情真意切，语调甚至隐隐上哭腔。

而鹿芷瑶闻言后，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