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地步，的确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必要了。

“……”白澄终于无话可说，“罢了，我其实早就料到过，与你的对话不会很愉快，因为你真的就是那死到临都要嘴的。以前跟着你一起在山中胡闹，只觉得你这格很是可，但现在我却会到师父的无奈了。师，刚刚的争吵，我姑且当没发生过，你愿意折腾也随便你。但是，就像冥公所说，之后，可就没有规矩了。”

“刚刚的对话，你或许只听到了最后那几段，但无妨，细枝末节的东西不听也罢。我直接为你总结结论吧。”

而鹿芷瑶，也没有太多的话要和他说。

“呃，是。”

鹿芷瑶见面便是一声嗤笑：“你自己也知自己从不擅长这类隐匿术法，居然还敢当着白澄的面装自己不存在。她本都要哀声求我了，却被你搅了雅兴。”

白澄愕然许久，方才问：“所以，师，你觉得自己在这世中，已经是赢家了？”

“这两天，你在烟坞不惜燃本源，以加速定荒基石的凝练，是因为你已经察觉到白澄在行动了，对吧？”

而鹿芷瑶目送白澄的影消逝于无，良久，才开。

又一次叹息后，鹿芷瑶才继续说。

而在送走秦牧舟后，鹿芷瑶清了清嗓。

一句话，仿佛一席卷天地的寒，让秦牧舟凝固在原地，半句话也说不。

“既然来了，就别无谓的遮掩，过来说话吧。”

一个略显尴尬的应答声中，秦牧舟现形。

虽然的确已衰弱许多，但终归比同样自弃仙律的秦牧舟要上几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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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这一切都与是非对错无关，只和我的个人意志有关。而在这个世之中，者的个人意志，就是正义，就是理德，就是天地至理，就是未来的大律法。我阐述自己的意志，就是在向你阐释真理，你明白吗？”

秦牧舟还待辩驳，却被鹿芷瑶挥挥手，送了这片罅隙桃源。

“你一向不长于演技，这两天却戏份过重了。明明我没要求你那么拼命，你也明明该心中有万般纠结，却忽然表现得像是狂信徒一样火，怎么看怎么可疑……所以，你其实是因为早就察觉到了白澄想什么，所以才刻意加班加，装一副无暇他顾的模样，对吗？呵，你们双修这么多年，彼此的知之锐，早就到了同同源的地步，任谁想什么都瞒不过对方，而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发挥这份特长，看好白澄，不要让她傻事。可惜你终归还是让我失望了，而你甚至不是因为决心站到白澄一边，而是优柔寡断到了不肯任何决定！你在烟坞的拼命，并不是畏惧我事后追责，只是不想在那个时候面对白澄，所以选了个比较舒服的逃避姿势。但是，逃避只在一时有用，到事后清算的时候，你必须为之付代价。”

鹿芷瑶说：“牧舟，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谢你，在我最是势单力薄，甚至为群仙共同耻笑的时候，你却愿意站到我边，陪我胡闹，一定荒。我知这其中有分原因是秦家与天有仇，但终归是因为你愿意信我……哪怕是面对那些修行了几千年，实力我十倍的老怪们，你也相信笑到最后的人一定是我。至于之后，经历过实战的严酷，见识过令人绝望的实力差后，你虽然立场略有动摇，却还是跟在我后。一直到咱们对上白家，你才终于优柔寡断起来。这是人之常情，我没办法怪你，也的确没有怪你。但是，我虽不怪你，却在不断地迫你，让你越来越难以自……牧舟，我并不是故意折磨你，而是唯有如此，才能让你和白澄能有一个好的结局。”

顿了顿，白澄又说。

声音落定后，约莫几息时间。

“那么，既然来了，就别无谓的遮掩，过来说话吧。”

秦牧舟闻言只觉发麻，无言以对。

白澄的求字并没有说完，她的影便似泡影一般摇曳消散了。

秦牧舟忙：“好，好的！”

鹿芷瑶：“会赢的。”

“但是，即便到现下这一步，我还是愿意相信你……师，当年无论你多么异想天开乃至胡作非为，但到了最后一步，你总能正确的选择。所以我……我到现在也还是相信你，相信你一定不会执迷不悟到最后。我先前给你说的条件永远都有效。只要你肯稍微放下一自己的傲气，愿意哪怕向后退上半……咱们就仍是情同妹的同门！师，算，算我求……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