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秩序，就连白澄这样大的真仙也无法抗拒。

当然，这也不算太乎意料，鹿芷瑶当年虽然赢下了定荒之战，保下了天之右五州，但显然并没有能一举消灭三大世家……甚至从定荒初年仙盟的惨状来看，在覆灭了白家之后，她很可能打了一场大败仗。导致计划中的许多环节都无从实施，一直到千年以后，她才让仙盟重新积累起了力量，去完成统一九州大陆的伟业。

而那个阻碍她的人，的确是灵山的老熟人。

是谁？

王洛既是好奇，更到内心现了一丝动摇。因为他其实并不太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不过，在咀嚼这些问题之前，还有些事要。

作为白澄主动透信息的报答，他将给一个承诺。

“师，你担心的事，可以放下了。”

白澄愣了下，瞪着血红的睛看向他。

王洛坦然对视：“你的孩，我没有让人伤她。我会把她接回仙盟，亲自抚养她。”

白澄这一次愣了很久，中的血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淡去，目光也显得柔和了少许。

她可以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但显然有些人和事，比她的生死更为重要。

只是，单凭一句承诺，还远不足够，她还需要更为切实的担保。

“你准备如何抚养一个死去的孩？”

王洛说：“她并没有死，只是以幽壤孽的形态生，不容于凡世。”

白澄低声：“你居然能够理解……”

王洛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事实上，他的理解还远不止于此。

当初秦钰在幽域中，奋尽所有打了灵符后不久，就被黄龙、韩谷明从幽域中奋力救，

他将自己的详细见闻回禀给了王洛，而其中他最是慨，也最为着重调的，就是在那小小的家中，收集了大量的仙盟书籍，而当小小的孩好奇地询问它们是什么的时候，白澄满怀挣扎地说那是文明。

白澄对鹿芷瑶和仙盟的憎恨是不言而喻的，但即便经过上千年的仇恨，她依然承认了仙盟的价值，并且不惜将自己最珍重的孩，打上“文明”的烙印。

只是，这些话彼此心知肚明就好，没必要再诉诸于外了。

对于白澄真正想问的问题，他直接给了答案。

“幽壤孽，的确无法正常生活于九州大地——无论仙荒的哪一边。但是在九州大陆以外，却有一片能完承载孽的土壤。”

看着白澄那越发明亮的睛，王洛认真地作承诺。

“我会将她送太虚幻境，并确保她在太虚的安全……至于确保的方式，如果有人妄图伤害她，我立刻转投荒原，绝无迟疑，绝无反悔。”

顿了顿，王洛又说：“所以现在，师，可以告诉我，我究竟是谁了吗？”

第463章 不朽

同样的问题，在第二次提时，终于得到了一个相对正面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