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想嘛？”谢姝妤一边被迫上楼，一边气吁吁地骂，“你哑了啊？装不会说话是不是？你信不信我告你拐卖未成年omega少女——”

咔嗒一声，谢翎之扭钥匙开了门，拖着她去，鞋也不换，直奔他自己的卧室。

卧室后他关上门，把谢姝妤带到床边让她坐，谢姝妤犟着不肯坐，他也不求，自顾自转翻箱倒柜起来。

谢姝妤问他想嘛都问累了，索抱着胳膊不再说话，冷看着谢翎之折腾。

只见谢翎之从柜里掏一个棕黄信封，打开，从里面取两张卡。

银行卡，新的。

谢翎之快步回到她跟前，弯腰拉起她的手，把卡了去，泛着红血丝的珠雾未，透卑微和讨好。

“这是我考上清华以后收到的奖金，总共九十万，我分到了两张卡里，都给你。”他握谢姝妤那只手，弯腰又靠近她些，语速有些惶急的焦躁，“我们晚上住的房我也找好了，我今天就联系房东搬去，你的行李……你的行李不拿也行，你背个书包就好，其他的我帮你买新的。还有……还有留级的事，老妈不同意签字就不同意，我想其他办法让学校答应我留，要、要是你实在不愿意我留，那我就不留了，我不留了好不好？”

“……什么啊？”谢姝妤握着卡，云里雾里的，“你在什么啊？”

谢翎之垂首望着她，泪又一次蓄起，隐隐压弯了下睫，“宝贝，你还想要什么？”他低微地说，“你还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哥哥都能给你……不分手好不好？”

谢姝妤神愣怔，良久，扯开他的手，放下银行卡，默不作声转往门走。

“不要走！”谢翎之慌忙追上去，一把将她抱住，泪霎时打了她鬓边发丝，“不要走宝贝，求你了，求你了，别走……哥哥不能没有你……我不留级了，我听你的话我不留级了，我去上大学，你让你什么我都，我们不分手好不好？我们不分手……”

他没有丝毫颜面地噎着，抱着谢姝妤的腰，一弯下膝盖，跪在了她脚边。泪涟涟的面容埋在她腰间不断祈求，声音都被闷得颓唐。

谢姝妤静默地低着，肩膀微微颤动，连衣裙的脊背肌肤凸起一节细瘦的椎骨。

“哥，别这样。”她嗓哑得厉害，“……别这么不值钱。”

不值钱。

是说他下贱的意思吗？

谢翎之也觉得自己现在这样贱的。

……可他又能怎么办。

谢翎之忽然想起什么，从屉里拿存折，迅速给她，献宝似的，“这是哥哥这些年存的钱，也都给你。哥哥有的全给你，没有的我也能去挣，你不要不喜哥哥……”

谢姝妤看也不看存折一，将红本撇到一边，拿起柜上的台灯，劈手砸在谢翎之肩膀。

砰！砰！砰！

谢翎之疼得躬下了背，却还是不肯放开抱着她的手。

直到台灯断成两截，谢姝妤也着气，砸不动，亦或不忍再砸，才将台灯遗骸咣当丢开，颓然坐在床沿。

“谢翎之，”她咽了唾沫，了涸的咙，神睨着仍跪在地上的谢翎之，轻：“你是不是因为还觉得我离不开你，所以才故意装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