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余砚舟看了腕表，“距离欧盟审计还有不到一周时间，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让我接项目，要么等着被踢‘量旗舰计划’。”

准扫过0.3纳米的间隙时，安娜的瞳孔里映蓝白的辉光。

却让他想起半年前在里斯本港，被他销毁海底的那整个集装箱假冒奢侈品，包装纸上印的就是这甜得发腥的香。

“对了，”余砚舟的手搭在门把上，声音忽然放柔，“如果下次再让我在实验室闻到香味，就去西伯利亚分负责低温超导实验吧。那里的氮罐，比香瓶更适合清醒脑。”

他接过景云递来的香槟，却在举杯时停顿，想起秋安上次调尾酒时，用收在杯上画的莫比乌斯环。

“调查的人什么结果了？” 余砚舟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整理着领带，金丝镜后的眸光却晦暗不明。

“把冯·施特劳斯的量加密协议发给的技术组，要求他们在一天内完成初步解码。”

他将香槟杯搁在光刻机作台上，钻石袖扣刮过金属台面发刺耳的声响，“明天飞日内瓦，我要亲自验收的反质捕集改造项目。”

门合上的瞬间，安娜跌坐在光刻机旁，心底不免后怕。

走廊尽的电梯里，余砚舟对着镜面调整袖扣，他用指腹轻轻挲着痕迹，间溢低沉的笑，尾音像羽扫过心，带着说不的暧昧与兴味。

（作者：上面资料均来自网上，如有不对，大家就当看个乐哈。）

余砚舟垂眸盯着安娜指尖攀附在他袖的力，钻石袖扣在灯下发冷，像淬了冰的手术刀。

转时，他瞥见安娜正崇拜地看着自己；忽然想起那晚的秋安被他到吧台时，面对他的攻势底却是不服的倔。

“景云，”他突然开，安娜突然意识到这个空间内还有第叁个人的存在，刚刚的她竟然忘记了。还是景云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故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安娜的手电般缩回，

安娜看着他转时带起的风掀动实验报告，底下的一迭资料上面放着一张照片，秋安的笑脸，那是余砚舟要求调查的‘侍应生’资料。

叁天后，柏林时间23:58。

余砚舟站在欧盟科研总署的监控屏前，看着离阱芯片的首批测试数据跃然纸上。量比特保真度从68%飙升至99.2%，误差率低于行业标准叁个数量级。

突然想到第一天他到来时自己方才抓过的袖下方的手掌，赫然有一新月形的牙痕。反应过来的安娜了然一笑，原来有了新的猎。

“验收项目前需要保持清醒。”他侧避开时，西装面料过对方 lab coat 上的辐警示标志，那抹亮黄刺得他眯起，秋安昨夜扎的绳这个颜。

“只是一杯咖啡......”安娜的声音带着不合时宜的嗔，余砚舟忽然闻到她发间的玫瑰香味，与秋安自然散发的淡淡香味截然不同，

她张了张嘴，却在及男人底的冰寒时突然噤声。那神她曾在柏林墙遗址的狼群标本里见过，不是对猎的兴趣，而是对闯领地者的碾轧。

“舟，你有时间吗？可以请你去喝一杯吗？”安娜忍不住首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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