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啊……唔……呼……很……很好啊……没……什么……呃啊……』

陆鸣小心翼翼地：『江老师，是我，陆鸣。你现在在忙吗？』

突如其来的气声让陆鸣一惊，问：『还好吗？』

昨日，因为突然想起自己介绍的那份家教工作，不知江函允适不适应，于是拨了电话给他—

『喂……』电话响了很久，他都要掛断时才被接起。电话那，江函允的嗓音有沙哑，有微，还有些沙沙的背景音，听不真切。

陆鸣收回心神，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把目光从江函允前那两突起生生调开。他仓皇地喝了一咖啡，不明白自己下涌动的从何而来。为了遮掩，他乾地笑了笑，：「怎会突然想到要约我来？」

陆鸣松了一气，说：『那就好……你多保重啊，我掛了，不吵你了。』

就连衣着方面也是—以前的江老师，虽不至于衬衫釦总扣到最端，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衬衫加背心这拘谨的穿着，可瞧瞧他今天：一件宽领短版的T恤，份雪白的肩和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本无法遮掩；T恤的质料十分轻薄，下的肤若隐若现；下半则是一件低腰仔，一截像是丁字一样的细绳，引人遐想；被仔布料包裹的浑圆，随着行走，总会有意无意地左摇右晃……难怪咖啡厅里男人的目光会齐齐被他引过来了。

要他等什么？陆鸣心中疑惑，但还是顺从地没切断通讯，问：『怎么了？』

他和江函允的情，说实话是有淡如的，虽然偶尔会传个讯息，打个电话，但并不算络。陆鸣觉得合理—虽说江函允视他为恩人，但是自己毕竟是少数知晓他那不堪过去的人之一，见到自己，那矛盾的心情，铁定很难释怀。是以陆鸣觉得这样淡淡的情也好，偶尔电话或讯息关心一下对方，让江函允知还有自己这个朋友存在，这样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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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转了过来，落在江函允上，他却像是毫无所觉那样，若无其事地边走边和他谈笑风生。和几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怯生生的、下意识便会闪躲别人目光的江老师，实在是大异其趣。

陆鸣连忙：『啊……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那个家教，接得还顺利吗？』

『不……不忙……我只是……嗬……在……运动……』江函允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大多数的字句都在中，模糊难辨。陆鸣原本要草草结束对话，又听得江函允从齿中挤：『有……什么…事吗……？』

『没…没事……跌倒……撞到了……嗯啊…………嗬……』

就听得江函允一字：『等……』

江函允又嗬嗬轻了好一会儿，听得陆鸣心猿意，燥难耐之际，才终于成句：『有……有空吗……？见……个面……吧……』

不知为什么，江函允那断断续续的语调让他听了耳朵发，心脏也一阵阵缩。脑海中浮现江函允白皙恬静的脸庞，那脸孔因为运动，浮起了红云，纤细的躯也香汗淋漓……现在天气炎，江函允应该穿着轻便的运动短，两条修长的替跑动，晶莹的汗珠沿着实的线条落，那也……陆鸣一阵阵发，也不知自己突然在慌什么，匆匆忙忙地就想掛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