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淮……你不要这样。”宋珂咬着牙，声音发颤，像是终于憋不住开。

余清淮充耳不闻，踩住他叫得最厉害的那个位置，漫不经心的磨着。

他耳朵烧得发，咙也哑得发，心里羞得发疯，可却比他诚实得多。

他忍着没叫声，但息已经止不住，一下比一下重。

“我怎么觉得你很喜。”

有一瞬像是不小心，脚趾狠地碾在最前端，那一下得宋珂浑一颤，疼得他下意识收了下腰。

宋珂瞬间屏住呼，腰往后一缩，咙里却溢一声闷哑的息。

忍耐许久的意顿时像一样从涌上来，他想要压住，却完全来不及了。

塌糊涂了。

他不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但他觉得应该很狼狈。他有些想哭。

宋珂不敢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他像个仍任宰割的在案板上的鱼。

她甚至踩着他的一寸一寸往下碾，像是想知能不能踩扁它似的。

然后轻轻一带，像是要碾开什么似的，脚心从一路往，温度也渐渐透上来了，带着珠的肤像柔却冰冷的绸，着他每一寸炽的神经。

“嗯……”

余清淮低看他，那双像是隔着一层雾，不带情，只是饶有兴致地观察他的每一个反应。

他没敢再动，只能僵在原地，脸涨得通红，指尖颤了一下，呼却止不住地越来越重。

那脚浸过溪，还有些凉，激得宋珂一激灵。

只一瞬间，脚下的猛烈一，一白的从她脚底下了来，全洒在余清淮的脚上。

那被她来回踩的胀得发疼，端一阵阵发麻，透明的不受控地又涌了来，在她脚下糊成一滩。

直到一只脚没有隔阂的踩到了自己上。

她像是对脚下这东西起了兴趣，脚心时轻时重地试着压，又忽然一脚踢开了，再用脚趾勾回来，东一下西一下地随意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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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珂闭上，像是被狠狠剖开了最后一层遮羞布，混着息，越来越响亮。

可他并没有逃走，甚至连都没动一下。

那动作不讲章法，只是凭觉来，时而太重，压得他眉一皱，时而又轻飘飘地扫过去，得他浑起疙瘩。

宋珂像是被空，整个人跌在息和羞耻里，角都渗了气，可怜兮兮的。

宋珂几次想躲，却没动，只是更地绷着，像等着她的下一步。

宋珂整个人都在发抖，脸涨得通红，他盯着地面，连脖都红透了，嘴里却什么也反驳不来。

余清淮好长一阵没动作，宋珂觉得她的目光如有实质，他整个人像被火烧着，他羞赧得不行，但也没有遮住自己，任余清淮打量。

他觉得自己就像她脚底那什么都不是的东西，只能被玩、被压、被试探。

她再一次踩上来，这回没那么轻了，带着胡的劲儿，在他来回蹭。

“别……别踩了……”他终于憋几个字，声音极低，带着明显的抖。

余清淮这个女人真的太坏了，怎么越来越坏了。

他就那么红着脸僵在原地，像一只死撑着任人蹂躏的小动，角发红，嘴也咬得泛白。

“不要哪样，这样吗？”她用脚趾踩上，一阵碾压，又疯狂的冒前。

宋珂整个人在她脚下发抖，额角沁细汗，膛剧烈起伏，像是要崩溃在这一寸一寸的碾压之下。

她踩得越随意，他越发控制不住。那胀得厉害，端一阵阵发麻，像要自己起来一样地抖动着。

“余清淮……够……够了……”

他想说不是，可下的反应本骗不了人。

她贴住他前端透的，脚趾缓缓收拢，像是不不慢地住了那，力不重，却准地扣在最的地方。

她再碾了一下，他咙里一声极短的脱而，像是终于绷不住，从牙里漏来的。

可那痛刚过去，一更烈的麻痹快就从涌上来，像骨里，酥得他嗓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