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桂扬老弟这叫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先把我俩养起来……”蒋二大喜，这正是他梦想中的生活。

看着这些连走路都困难的仆人，胡桂扬直摇，这还是白天，夜之后，他们不知会怕成什么样。

仆人们奉命而来，在大门等候已久，倒不是急于见胡校尉，而是不敢宅中，更不敢接后院的人，他们已经见过人萧杀熊，虽然只是一瞥，却也心惊胆战，再想到关于凶宅的传言，个个失魂落魄，天还没黑，就已经脚，有中邪之兆。

“啊？”众仆不得能走，但是上命所差，不敢不从。

“换一把好锁，这里就不需要你们了。”胡桂扬再不多说，拨开两人，门而去。

“嘿，连你都这么聪明了。”胡桂扬笑，起伸个懒腰，“没事，我有办法，但是让我先歇一阵再说，最近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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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桂扬抬手在他额上敲了一下，“不是我带走的，别听外面的人瞎说。”

“养兵千日？我可不钱，你俩自己养活自己，从前嘛，去乌鹊胡同还嘛，等我真有活儿给你们的时候，才会付钱。”

胡桂扬呼一声，“终于不用雇车了。”

“用不着，我不需要你俩打听任何事情，只是指条明路，等我以后真需要问什么的时候，无需再找他人。”

胡桂扬摸摸狗，拿起玉佩瞧了一，全没注意到赵阿七目光中的贪婪。

饭菜的确来得很快，足够丰盛，仆人放下就走，连赏银都不要。

“可我们一天下来还没吃饭。”

“嗯，你俩也别在这里混了，去乌鹊胡同吧。”

“全都吧。”胡桂扬斥。

胡桂扬挠，“持家真是麻烦，早知如此，应该让那些人活儿再走。罗氏在夫家的时候不事吗？”

“萧杀熊说没有合适他的床，罗氏说她妇人家不会搬，连被褥都没要，林层染说他喜简朴。”

“行，我找别人，你们就给我看家、换锁，然后去赵家领钱吧。”

石家就在胡同，从前是五哥的宅院，如今归他所有，五哥的家人得一笔钱，搬到乡下去了。

“嗯，非常顺利，我早说了，昨晚那个家伙不敢再来惹我。”

“小心谁？有你们住在这里，那人不敢再来。”

“多谢。”胡桂扬拱手告辞，走在胡同里自语：“明天无论如何要招几位胆大的仆人。”

“还去？”两人同时摇，上次去乌鹊胡同惹下的麻烦刚刚消停，他们心存余悸，不敢再去那里走动。

别人都没来，只有赵阿七来至前院，“师兄回来啦。”

吃饱之后，赵阿七说：“师兄，你要小心些。”

他只能去向石桂大求助。

胡桂扬真举起拳，众仆这才一窝蜂地逃大门，路上商量好了，将一切责任推给胡校尉。

胡桂扬怒容，“用不着瞒我，你们都是西厂派来监视我一举一动的吧？回去告诉韦瑛，他的计已被我识破，西厂的人我一个不留，再有来的，打走。”

再回赵家时，天将暗，韦瑛果然遵守承诺，送来大量日常用与银钱，还有十名仆人。

赵阿七笑笑，“师兄觉得没事就好。我们拿走一些被褥，其他东西都在。”

旁边的一匹打了一个响鼻，似乎在提醒人类，它们也饿着肚呢。

胡桂扬继续挠，“麻烦，麻烦，你们再等我一会。”

两人的脑袋耷拉着，“你家在城里，乌鹊胡同在城外，可没办法天天来回跑。”

“她说这里不是她的家。”

“大家愿意跟你城，为的是金丹，大家相安无事，是因为谁都没有把握独吞金丹，可相得久了，自然就会拉帮结伙，一旦有谁觉得自己占据优势，难保不生异心。”

只有赵阿七和大饼愿意与胡桂扬同桌吃饭，其他人各吃各的。

“嘿，你们倒好说话。”

仆人又去，这回来得快，“请胡校尉回去稍待，饭菜会送过去。”

胡桂扬要走，这两人上前拦住，郑三浑：“别找别人了，就是我们哥俩儿吧，乌鹊胡同又不是龙潭虎，还能天天事不成？我们肯定将靠山打听来。”

车辆还都停在院里，车上的东西被动过，被拿走的不多，另有三匹骏，栓在车辕上，静静地站立。

胡桂扬脸厚，对这明显的冷遇不以为意，笑：“赵宅的仆人都被我撵走，没人饭，请石百看在西厂同僚的面上，借我一顿佳肴，或是银算价，或是日后归还，都可以。”

“送来就是给你们用的，桌椅、床铺人人有份。”

“哎呦，手劲儿真大……我没说这事与你有关，就说现在生意真差。”

石桂大已经成亲，门甚严，仆人去通报，半晌才来，声称主人脱不开，问胡校尉何事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