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我上就。”

情，楼驸死了，公主只能一直守寡。”

“大娘，谢谢你的关心，但这件事成不了，你还是另想办法吧。”

“好吧，娶公主是有困难，我再想办法。今年你能升官吗？百不了，起码争取一个小旗、总旗也好。”

看上去这将是无聊的一天，可是午时过后不久，大娘又来了，送来一壶茶，放下之后却不肯离开。

“今天又有异人瞪你了？”

“好吧，家就我一个儿，我可得珍惜自己的小命。我娘说了，再过几年就给我娶媳妇儿，成亲之前我哪也不准去，必须留在她边。”

“不用，反正他们早晚要服金丹，到时候自然会见面。”胡桂扬不打算结识更多异人，“对了，既然异人多起来，最好每间房的门上都贴自己的姓名，以免走错，我找人也方便。”

“可不是。”小哥端着托盘离开。

胡桂扬今天不想门，去前院与韦瑛打个照面，表明自己没有私自宅，然后又回到后院。

“他想见你。”

“多挑几家，模样、格都要最好的！”胡桂扬大声，希望能让大娘多费些时间，到时候他找理由拒绝就是。

“有，史家胡同二郎庙旁边的一所小宅，三间房。”

胡桂扬苦笑：“你可太看我了，一会是公主，一会是异人，这些话若是传扬去，咱俩都有掉之忧。”

“我怕他们突然发疯。”

“更是麻烦，你就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优？”

“麻烦，跟义父一样不求上。现在的赵宅究竟属于谁？”

“住了这么久都没人发疯……”

大娘笑容，“这还差不多，再有这事情，早让我知。行了，你快吃饭吧。”

胡桂扬决定将异人服丹与不吃饭的时间都记下来，看看两者之间有没有关联。

“异人没有发疯，他们本来就是病人，你别屋就好，不必害怕。”

一刻钟之后，过来收拾碗筷的人是小哥，一副无打采的样，“娘说了，胡校尉不能总去前院，我还是得天天来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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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桂扬想不什么麻烦还能比自己手里的这一桩更大，更想不明白石桂大怎么会突然向自己求助。

“规矩是人定的，就不能破例一次？”

“谁说没有？”小哥双瞪得更大，“原来只有四个异人的时候还好，现在几乎每天都有异人发疯。”

“被石桂大买下之后献给西厂，现在算是暂时借给我用，异人搬走，我就得搬走。”

“午饭吃过了，亲事由你主，还有什么事？”

胡桂扬又想一会，笑：“我觉得我长得不算太丑。”

小哥压低声音，“我知，我们几个天天给异人送餐，放在门敲下门就走，半个时辰之后再来收拾。有异人会省下一顿饭，也不提前说，好的饭菜放在门没人动。”

“这就是你所谓的发疯？”

“那你怕什么？”

“没有，现在还早，他们都没门。”

“听我说完啊，有胆大的人贴在门听房里的声音，结果听到异人在哼哼。”

“一机会也没有。”胡桂扬摇。

“门这么久，也该回来了。”

“那就来吧，赵宅归他所有，他才是真正的主人。”

“瞪你一、大声说话可不算发疯。”胡桂扬笑。

“就是得病之后很疼的那哼哼唧唧，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光听声音就觉得他会杀人，这不是发疯吗？原先这事情很少，现在住来的异人太多，就几乎天天都有了。”

“哼哼？”

“不行，他要私下见你，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大娘停顿一下，“我猜他遇到大麻烦，需要你的帮助。”

大娘眉拧到了一起，打量胡桂扬几，“你若是能住自己的嘴，倒也还能看得，但是这没用啊，正经人家的姑娘谁会特意跑来看你一？对了，提醒你，客人就是客人，只要住在这里，我就好好招待，谁若是想当主母，我可不同意，甩手就走。”

“真是麻烦，你总有个家吧？”

“呵呵，你娘真是一副心命。”

关木通迎上来，赔笑：“这两天又来几位异人，我给他们安排了住，我叫过来让胡校尉见一面吧？”

“在外面我不会说。你在西厂应该受重视吧？”

大娘挥下手，也不回地走了。

“三十九回来了。”

胡桂扬立刻穿衣穿靴，粥已经凉了，几样小菜味不错。

胡桂扬知自己必须给一“优”，“还可以，经常有人说我是厂公的得力将，否则也不会让我安置异人。还有，西厂有一个临时设立的枪药局，十几个人都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