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了解我。”

怀恩笑着，“有觉了？”

“保密的最佳方法就是一无所知，我本找不到她们，如果一切顺利，何五疯会带她们来找我。”胡桂扬愿意回答。

怀恩地位太，而胡桂扬太低，太监不愿遭拒绝，宁可不问。

“当然，否则也不会用在你上。”怀恩拿起案上的小匣，那里面还有一枚药，“这个先不要服用。”

“活着的携带者有二十几位，你不是唯一的试药者。”

“呵呵，你知得真多。”

“是啊，不过没关系，等你试药成功之后，自然会转给她们。所以，我就不问你她们现在何了，以免尴尬。”

“反正我也去不了别的地方。”

“呵呵，没想到我这么好劝吧？”

胡桂扬又往书案上砸了一拳，摇摇，“这药对别人成功过吗？”

“她们都是聪明人。”

“有人觉得你会反抗，我从一开始就相信你会乖乖合。”

“唉，这个家伙，你们去抓人了？”

很长时间没人过来，胡桂扬百无聊赖，继续写字，喃喃：“这都是我的笔迹，以后可以裱装起来挂在墙上。”

“在山里向你求助的人是何五凤，人称‘何五疯’，放心，他没有投靠朝廷，嘴也算严，可他太激你，以至于没法藏在心里……”

“我这算是忠臣吧？”

他将写好的字一张张折起来，暂时没的就晾一会，得极为小心，好像这是价值连城的古人书法。

“陛下要神力嘛？瞧瞧赵宅里的那些异人，功力并没有让他们过得更好，不是浪迹江湖，就是为官府所用，还有林层染这样的人，功力越反而老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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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桂扬笑：“但是他们都携带过天机，呵呵，怪不得我这么重要，因为情况相似，我能变成异人，他们也能，我能去除病症，他们也一样。”

“已经一个时辰了？”

胡桂扬叹息一声，“我早就提醒他不要说。”

即使房门打开，他也没抬，将十几纸全都晾折好之后，才抬笑：“仙长别来无恙。”

“何五凤偶尔会离开藏地，采买应用之，他好酒，酒后变得十分直率，卖他东西的山民又那么情。别怪他，清醒之后他很可能忘得净净，本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什么。”

胡桂扬摊手笑：“被你说中了，可我纳闷你是怎么知的呢？”

“因为我知，你专为试药才回京城。”

“去了，但是很遗憾，山里的消息传递得太慢，等我们派人赶到藏地的时候，人已经不见。”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即便是在山之中，也有大明民。那两名女一个叫何三尘，过不止一次丹，正想尽一切办法变成异人，已有疯狂之状。另一个叫青草，携带过天机，很不幸，没变成异人，却有异人的病症——逐渐丧失记忆。你想帮忙，可你只是一名锦衣校尉，连最普通的疾病都不会治，只好回到京城。”

怀恩带着另一枚药离开。

“嗯，可惜你效忠的不是陛下，而是两名女。”

“这不是需要你我解决的问题，你只吃药，我只劝你吃药。”

“还没有，但是……”怀恩觉得自己应该看到一些明显的变化，可面前依然是一个笑嘻嘻的锦衣校尉，“你在这里等会。”

李孜省痛恨这名锦衣校尉，暂时却不能动他，心中因此更加恼火，冷冷地看着胡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