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带着女朋友游山玩”这是绝对不可以的，萧穗要是去，得有个正式份，而且要实打实地吃苦。

萧穗执拗地持：“我也跟你去，我这是最后一学期了，算是采风和结题呢，跟人家本科生的‘毕业设计’阶段也差不多，日程比较自由的。

其他日常的生意问题，他相信舒尔霍夫、顾、史育朱、杨守城这几个仔，能够帮他料理好的。

把他年前正式加tn、成为全球自然保护协会会员单位后应该履行的义务，正式履行一下。同时，他也会带上东京大学的渡边新一教授、香江大学的林仁泽教授，一起去脸。

而米娜学妹，则因为寒冬腊月的正是白酒生意打开西亚市场的重要阶段，这第一个冬天她必须亲自坐镇后方督办生意、协调各资源和关系，所以就选择了在家陪她自己的家人，倒也避免了顾骜分乏术的问题。

攒搞在哪里攒都一样，说不定去大西北风沙采采风、受一下别样的苦日、能激发灵、捕捉到值得写的事迹，也不一定呢。”

一切准备妥当后，顾骜就带着几个秘书、助理登上了飞机，先去往长安，然后改坐火车北上，直奔榆州——也就是乌素沙漠所在地。

还有，你要写，写其他人。写勤勤恳恳植树造林的劳动人民，写群众脚踏实地的环保学者、工程技术人员，总之千万不要直接写我，那样太假了。我这捐钱的红铯资本家，留给官方媒的人想写就写吧，你别碰。”

3月1日，正月初十。

顾骜一想也对，艺术来源于生活，又于生活嘛。萧穗跟着他锦衣玉惯了，灵有所衰退，是要折腾折腾吃吃苦，把无病变成有病，而且完还要顺势化为歌颂，文青病可不就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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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一趟陕北，你准备怎么打算？要回校念书么？”

没病走两步，作病来，再靠生活验治愈，创作的过程就有了。

，已经懒得再装了，反正全省谁家的消费用度奢华程度都不可能跟顾家比，没有比较的对手，这生活还真是寂寞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可跟你约法三章啊：人前看得到的任何场合，都不许跟我任何亲的举动。

萧穗满答应。

（当然，这一次的治理方案，虽然其实就是顾骜请了西北某些大学的专家的，但最终还是“请tn方面派专家实地考察后、提修改意见”，挂到了渡边和林教授名下。至于活的教授，名誉上可能没捞到太多，顾骜可以在金钱上再补偿人家，让他们不至于过得太清苦。）

准备启程之前几天，顾骜一番缠棉悱恻之后，趁着贤者时间跟女友商量。

……

同一时间，叶纨同学请了一阵假，回了金陵，她的外公因为肝癌过世了，丧假加上过年的假期，大约要闭门谢个把月吧。此后两年，她也不方便跟年轻男发生工作以外的集。

顾骜在钱塘遥控理了几天生意上的大事儿，觉得没什么问题之后，决定一段时间，亲自去西北勘踏一下，一秀。

顾骜知自己的斤两，所以生意上除了那些需要战略度远见的大事以外，他现在很少亲自理执行层的决策，该放手还是要放手，该逐步给理层适当分红激励还是得给。

不过，既然要当一件正事儿，顾骜还是得好各方面的预案：这次他是去作秀的，慈善环保的秀，那就一定要光伟正，不能给人留下负面印象。

萧穗也是心思灵透之人，自发就想到了这一，便提议说：“那我就正式当个纪实文学的记者好了。咱文学讲习所的招牌，个这样的差事还不到么。”

任何圈都有任何圈的规矩和约定俗成。顾骜这次把秀好了，才有利于渡边教授和林教授这两颗棋在圈内的地位再升一，也在tn的其他话事大人那儿增加话语权。对顾骜后续在香江的“开发环评”打笔仗有帮助。

顾骜也会渐渐地向投资人的份转变，正如他在跟张仲谋的香积电项目上的合作那样，宁可自己最终只持40%几、加上没有投票权的间接持累计占有60%左右的利益，他也就满足了。未来大了之后需要大家都齐心协力时，顾骜的持比例肯定还会一步下降。

顾骜想了想，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