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想把书香和银杏丫的亲事给圆了，这也是老朽最后能的了…”

袁维努力地思索回想，可最终却垂丧气，拍着自己的脑袋，懊恼地自骂：“人老了，怎么一小事都想不起来，一用都没有了！”

“而那天我丢镇纸，一下就砸中了那个壮丁，这又是为何？那汉正当壮年，不可能躲不过去，那镇纸是石质的，砸在上可是会要命的，人都有自我保护的意识，即便是当今官家砸他，他都应该下意识躲开，可他却没能躲开，那是因为他的反应能力已经开始变得迟钝了！”

天空还在下着雨，厨房前面的众人却一片死寂，无论是袁维等一众当事人，还是宗云、王不留和宋风雅等围观群众，都需要一时间去接受这桩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杨璟将他扶起来，柔声引导：“袁驿丞你好生想一想，孙二娘以往上山之前与你说过的话，看看能不能找她藏在山中哪个去，只言片语也好，总归会留下蛛丝迹的…”

得病，而是吃了携带朊病毒的，才会受到传染…”

“如果你真的想为你儿些什么，现在才是你的开始，咱们这些人里，只有你对孙二娘最熟悉，只要你协助我们抓住孙二娘，本官可以对袁公网开一面。”

杨璟如此一解释，众人顿时恍然大悟，杨璟平素里最反刑讯供，对暴力也很排斥，可他对这些壮丁却大打手，原来竟然还有如此层的意思在里！

“真的吗！老朽给杨大人磕了！”袁维惊喜地喊着，当场给杨璟磕了个。

杨璟也不想打扰父二人，直到袁维朝儿既愧疚又欣的表情，他才朝袁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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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三年前就染上的这病，患病者应该早就死了，而你们的震颤症状并没有很严重，说明是近期才刚开始发作，所以近期你们肯定是吃了染病的人的…”

袁书香见得老父亲如此失魂落寞，当即走了过去，着父亲的肩膀，中已不再愤恨和抱怨，仿佛经历了这些事情，他终于明白了父亲对他的疼一般。

“得了这个病之后，初期会现震颤，步态蹒跚和共济失调综合症，会觉得自己走不稳，会不自觉地发声，多动，渐渐开始说话也变得糊不清，脑开始不好使，震颤太过厉害，就会丧失行动能力，最后会痴呆，会丧失记忆，临死之前两便失禁，还伴随着大笑…”

“银杏和吴妈平日应该没能吃什么，所以并没有现这样的症状，而男人们需要力气活，所以腊基本上都留给汉们吃了，至于玉夫人，她是袁驿丞的小妾，自然也是要吃的。”

这么多事情被揭发来，袁维又如何不知孙二娘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真正让他升起希望之光的，却是杨璟最后一句话，他还有机会为儿些付和奉献！

照着杨璟的说法，这病是无法治愈的，在驿馆这连郎中和草药都没有的地方，更加不可能，所以那些得病的汉，肯定是必死无疑，也难怪杨璟对他们没有一留情，打死了也就打死了，对于他们而言反而是一解脱了。

袁维显然仍旧无法接受，他喃喃自语：“二娘…不可能的…二娘不是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这样…”

杨璟扫了一，但见得袁维一家，以及吴妈和银杏，中都满是哀愁，便回：“什么样的请求？”

“袁驿丞，或许你听说过白教，或许你从未听过，但本官可以告诉你，这个神秘的教派绝非善类，孙二娘与你确实有过患难之，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但她之所以来到这个地方，真正的意图却是因为这里的理比较薄弱，她能够通过这个驿站，利用四通八达而快速的驿路传递网络，传递和联络各地的白教分舵，这是蓄谋已久的，甚至于故事里的丈夫和屠夫，慢说不存在，便是存在，也是她在捣鬼，她，是个极其危险的女人！”

袁书香不由想起杨璟适才所言，中了那病之后，记忆力会渐渐消退，想着老父亲到底是要病死，袁书香心里也难受到了极，安：“没事的，爹爹别懊恼了，平白伤了…”

袁维似乎也想开了，朝杨璟请求：“大人，老朽实在想不起来了，但老朽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大人能够成全…”

“如果只是一两个人现这样的症状，或许不会引起我的注意，袁驿丞毕竟老了，现震颤也很正常，不去仔细观察的话，没办法区分震颤的不同，袁公久病缠，有些震颤也正常，但震颤的程度和形态都不一样。”

杨璟其实还有半截话没有说来，但已经没有说明的必要了。

这腊虽然看起来黑不溜秋的，但经过熏制之后，表面蜡化更能保存质的特征。

人与兽首先真厚薄就不一样，人类的肤比较薄，而兽类需要保护自己，比较厚，除此之外，孔大小，内残留的，肌的纹理等等，能够鉴别的特征实在太多，并非像袁书香所想那般难以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