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华笑了，“范相公，这东西是我偶然发现的一个古方，炼制起来非常困难。据说当年女蜗娘娘补天用的就是这个，你说厉不厉害！”

叶华正：“值不值钱要看用途，要是能疏通汴，你敢说泥不值钱？”

叶华这边动作也不慢，车准备妥当，用木桶装着泥，桶密封严实，往外面运。范质很好奇，“冠军侯，这是什么东西?真的有那么神？”

“你说实话，是不是憋着坏，想要拿不值钱的泥，狠狠捞一笔？”

好好的情绪，被叶华这么一说，老胡都撅起来了。

把泥和砂石安置比例混合好，在堤坝上，过了三天左右，就能变得和石一样结实，用锤敲击，只有一个淡淡的白。

“范相公，你不会是想着，如果不成，就浊，自杀谢罪吧！”

时间真的太少了，叶华连日奔波，据各段的地形，修筑不同的河堤，包括遥堤、缕堤、格堤、太行堤、土坝等等。

范质这才注意到，叶华果然是带着许多人来的。老范气，“同朝为官如同乘一船，老夫跟你同退，要死死在一起！河堤就先给你了。”这位说完，迈步就走，嘴里打着哈气，竟然休息去了，这就是他的同舟共济吗？

“老夫斋戒沐浴，向上天祈福……如果汴能成功，此法就能用在黄河上，治理了黄河，就消除了千年患。圣人，黄河清！老夫是盼着重兴三代之治啊！”

“那你还敢来？”

“我是向陛下借了兵，提前过来守卫河堤的。”

他在慨，叶华居然也来了。

“你就用矿渣，石灰石，黏土，怎么可能值钱？”陈石老老实实，把老底儿代了。

十天不到，工匠们玩了命，超额修好了近70里的河堤，现在是万事俱备，只等河了。范质提前发放了工钱，遣散所有民夫，让他们赶快回家团聚。

叶华咬牙切齿，真是块顽固的石！只能让他替自己留在作坊，监督工人打造铠甲和陌刀，毕竟十天之后，还要向枢密院差，这也是个大生意，不能差错。

范质哼了一声，他才不会相信叶华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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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在泥的产量，只够用在关键的地方，没法建造一条真正的泥堤坝。

叶华则是亲自赶到了汴，监督河堤修筑。

如果河堤了问题，不但束不了，反而会堤毁人亡，损失惨重。潘季驯在施工的时候，就要求“必真土而勿杂浮沙，厚而勿惜居费”，“逐一锥探土堤”等等方法，确保工程质量，能够禁得起大的冲刷。

叶华说着，掏一份使用说明书，给范质，随后一想，还是派几个工匠过去更放心。不过在离开之前，叶华反复叮嘱，千万别多嘴，谁要是问泥的事情，只说不知。

等到没人的时候，陈石把叶华扯到了一边。

“你啊，这辈是别想发财了。”

叶华真是无语了……

他甚至觉得叶华说的有理，这东西能补天，绝对是神仙才有的宝贝！

老特意洗漱了一番，换上了净的衣服，登上了大堤，下就是浑浊的汴。他河堤边，还有用来清理泥沙的铁龙爪，扬泥车……看着那些东西，范质摇苦笑，亏自己一把年纪了，居然光知用人力，不知借助自然之力，真是够丢人！

可即便如此，也让范质大开界。

“好不好，要用过才知！”

范质勉睡了一个晚上，天刚亮，就到了叶华的作坊。

束攻沙法虽然很好，但是有个前提，那就是河堤要固。

叶华才不信什么三代之治，他煞有介事：“我提醒范相公，凡事都有第一次，我可不敢保证，能不能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