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常。

这可是一般人没有的待遇。

“哦？”乔泽看向李建。

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哎……好了，那位话多的江城学者对你的研究很兴趣，问我你最近忙不忙，想跟你合作一个课题，我帮你婉拒了。毕竟你志不在此。不过我也大概跟他聊了些你的想法。老张的意思是，让我就别拦着你了，尽快多成果，不怕年少名，最好能尽快被学界注意到。这样对你未来也有好。”

“哦，对了，还记得江大的张雷张教授吗？”李建突然问。

李建看着乔泽，乔泽也很尊重的看着李建，两人相顾无言。

这几个月里，他还无数次错判了乔泽的能力。

“不能这么评价，张教授哪里话很多了？”李建皱了皱眉，数落了句乔泽。

除了对于乔泽这样的学生没有培养经验外，更因为两人接时间其实并不长。

这气势跟能耐……

哪怕是正经的研究生，刚跟导师的前三、四个月，其实也于相互了解的阶段。

一个个华夏学界显赫的单位并没有让这孩动容。

李建看着乔泽，说着这段时间他所经历的事情。

“如果注意到你的论文，对你的项目有帮助，可以多通过邮件探讨。一方面学术的沟通能有启发。另一方面这些级研究所的设备比较先。很多数据平时的确不会轻易示人，不过学术探讨的时候拿数据佐证也不是很新鲜的事情。当然你可能也会收到一些国外大学或者研究所的邀请，我的意见是这些年最好还是不要去。所以脆就把那些论文发了，都照之前商量的署名。”

也不能说李建想法容易被影响。

“你现在起码在华夏学术界也是名人了，规格的专家团来了，接待的时候大概率会叫上你。反正叫你了就去，但也不用委屈自己。你的格就这样，现在也不需要求别人什么，总之大家都能理解的，反正这饭局去几次之后，大概率也不会再叫你了。”

毕竟话不多的人，的确很难一个电话能打一小时。

已经了解自然科学类的长江学者有多厉害。

乔泽很合的扯了扯嘴角。

乔泽了。

这句话说得有破罐破摔的觉，但乔泽以为然。

只是初始印象太大了。

顺着之前的想法跟乔泽谈话，但一不小心似乎坐实了刚刚乔泽的评价。

李建的意思他当然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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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概已经有两个月都没主动问过了。

见乔泽起码听去了，李建便继续说：“昨天张教授又给我打了一个小时电话……”

“哦。”乔泽面无表情的了。

现在的乔泽已经不是之前对华夏科研系什么不懂的懵懂少年了。

张雷跟乔泽接那短短两天，的确话比较多。

觉有些不对……

“哦，还有个事，之所以光电所那边要把整个项目都搬过来，也是因为回京城那边还会有专家团过来审，到时候方便你也能参加。我猜测他们的想法也很简单，让你坐车跑大半个西林，你拒绝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但如果评审会议就在一栋楼里，请你这个论文作者去一趟，你也不好拒绝。”

如同他预料的那样。

包括陈艺文在内，哪怕是说了个笑话，乔泽get不到笑，只会面无表情的静静看着，直到对方尴尬的止住笑容。

沉默片刻后，李建说：“好吧，有时候张教授话的确稍微多了些，尤其是谈到你的时候……呵呵……”

从李建在星城第一次见乔泽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到四个月。

“就像你之前在论文里发印，让很多人都来了兴趣。这是个很好的开始。未来更专业的论文，比如你现在正在研究的课题，有成果了，自然会被关注到。国外研究相同方向的学者也许会来信探讨，相信你也应该收到过一些来信。你可以留意一下，全球一些级的理研究所很多正在研究的课题都是相通的。”

乔泽了，答：“记得，那个话很多的长江学者。”

毕竟前段时间乔泽刚刚跟院士大佬面对面谈过话。而且第一次跟院士接，就直接开始谈条件……

总结就是让他尽量跟国外保持学术上的，不断了联系，不要闭门造车。另一方面又不放心乔泽在现在的环境下去，便有了这个折中的方案。

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

被翻了来。接下来这段时间肯定不会太安静。最近我接了好几个电话，打听你消息的。科学院的、华清的、燕北的……”

他刚到学校的时候，徐伯伯还经常会关心他吃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