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若紫也被这迫人的威压得面惨白。

巷的对面，正是1773的店铺。

就在她险些站立不稳的时候，侧的人虚扶过她的手臂，她这才堪堪重新站稳。

“我们不过是经过那里，碰巧遇到了该下地狱的人，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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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知微的眉目并不似武将的刚毅，甚至因平日里连书房沾染了不少书卷气。

晏知微没有回答，空气也因连阙的话陷了一片僵持的静默。

晏知微将手中的书放下：

“地狱的规则是不人世间，不问人间事。你们三番两次溜去，就是罔顾地狱的法则。”

“那些来告状的人都被他吓跑了，你还领什么罚？”

连阙说罢便带着若紫一同旁若无人地走房间，少年的音中还带着无畏的坦：“人人都想成神，难想成为的就是这样束手束脚的神？”

紫的眉目冷艳，她缓步走到桌前与正坐的晏知微对视，目光也不退半分：

“行，这件事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自己去领罚。”若紫打断他的话直言：“没什么其他事，人我就带走了。”

但在这些碎片中，曾经的若紫抑或是晏知微都与外界所述并不相同。

晏知微随手接过，将古朴的油纸包展开。

“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人是我招地狱的。”连阙却没有跟随若紫离开，他静静站在原地：“作为地狱之主，我难没有权利决定亡灵的去留？”

晏知微抬起，目光带着迫人的锐利：

无数凌的记忆碎片在梦境中逐一浮现在他的前，这些碎片大多无无尾，亦无从得知其中的前因后果。

“即便是神明也不该预。”

连阙重新睁开睛。

他还未来得及观察在何，便被侧的人示意不要声。

但他的上仍沉淀了太多煞气、再加上自的异能，平日里便会让人生畏，此刻加重了语气更是让周遭的空气也随之骤冷。

“碰巧？”

甚至那个“连阙”也带着少年的意气与青涩，与如今的自己派若两人。

……

连阙将侧的人扶稳便带着她离开，却见若紫仍畏惧地看向自己的兄长。

“地狱有自己的法度与规则，什么样的人该下地狱、什么样的人该回，是数万年来的铁律——”

书房内安静得没有回答，连阙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什么自斗篷的袋中取一包东西丢给还静坐在桌前的人。

连阙定了定神，发觉自己正与景斯言一同藏于一狭窄的巷，在他们后则是事不关己的江雾。

是一包平平无奇、普普通通的桂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