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庞距离极近。

另一个她沉静得如同消失了一般，并没有打算开回答。

另一个边烬：“也没想到，你会陷得这么。”

说“我们”这个词很别扭。

“不，她会的。”

边烬凝视着自己的脸，乍看之下并无差别，但前这双眸中暗藏的锋芒，因那三年的存在更为锐利。

边烬反问：“那你呢？频繁占用我之时你在什么？也只是冷旁观吗？”

那时的沈逆还是六年未见的旧人。

另一个自己没有回答。

“你现在的才是在伤害她。”

另一个边烬从鱼大的脑袋上跃下，飘然至边烬面前。

“如果这些你都不想回答，那你可以保持缄默。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伤害她。”

，为什么非得回到长安城不可？长安城内藏着什么秘密？还是说，一早就预料到长安城会爆发黑方？”

是告白被拒绝，被罚在师门跪着，狠心了十鞭的小师妹。

“早就失控了。”另一个自己说，“我本以为我很了解自己，也计划好了一切，唯独没算到阿摇会这么。”

边烬了解自己，不想说的事谁也撬不开她的嘴。

但沈逆没有埋怨也没有落井下石，她选择将濒死的边烬从坟墓之中拉起，用尽一切办法治疗她，修复她，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不用提名字，她们都知这个“她”指的是沈逆。

和自己对话方便很多。

放弃了那条通天的坦途，与边烬一同走向布满荆棘的窄门。

厚厚的云层里积攒着大的雷暴，闪动着，随时都有可能穿越天际，撕裂大地。

阿摇，还是这么傻。

就在这时，另一个自己开了。

因为边烬也没想到沈逆会这么。

另一个边烬扣住边烬的手，与她十指握，渐渐加力：

对着自己说“你”，更奇怪。

边烬知自己说对了。

藏在话中的意，不用解释，也能一息领悟。

边烬的眸里倒映着蓄势待发的紫电，这四个字极其笃定。

“我不会走。”

另一个自己的言下之意便是，她得越多，离开的时候沈逆就会越痛苦。

沈逆如何埋怨都情有可原，甚至落井下石也未尝不可。

晴朗的天际压下来一整片云，一丝风都没有。

边烬问：“没算到阿摇会救我们大理寺？”

边烬：“……那便是你没想到，她会向李渃元求这场姻缘。”

另一个自己背对着雷电，一模一样的眸中，却是灰沉沉的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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