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极立刻打断他：“谁让你废话的，上去！”

“我们殿下刻意来搭救曾女郎，险些丧命，你们还不知好歹……”

繁之年纪轻轻，完全不懂情之事，多嘴被训了，立刻噤了声。

甚至都不觉得这个小探会有多重要，更没想过难以驯服。

李极捂着心去看曾倾洛，曾倾洛完全没往她这儿瞥，正和第五阙说话，嘴角还带着笑。

就要撤回对视的目光，忽然有一样熟悉的东西从底晃过。

第五阙蹀躞带上挂着一只绿莹莹的玩偶，十分熟。

曾倾洛站在第五阙和沈逆后，淡淡地投过来一目光。

李极浑的傲气被她瞧上一，竟成了可怜狗。

那时她的确已经锁定了这孤独的小娘，知晓这样的小孩儿缺，最是好控。无论后来怎么否认，当时她的确是一门心思想要把曾倾洛勾到手，用刺侯府，掌控沈逆的手段之一。

那只丑丑的虫虫玩偶，迄今还放在李极的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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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极懒得多说，不想沈逆看她笑话。

少女扬手要把丑丑的玩偶丢河中，鬼使神差间，她接了过来。

又是这第五阙。

此刻曾倾洛在和第五阙说什么，李极已经完全听不到了，脑里嗡嗡作响，心更是火辣辣地痛。

即便是夜不能寐，回看无数次床笫的细节之后，总是要再回味一遍护城河边垂泪的少女。

康逸和繁之同时：“殿下！”

她和曾倾洛第一次相遇的，依旧刻在她记忆中。

原来那夜她哭得梨带雨，全是为了这个第五阙？

可此刻，未完的故事狗尾续貂，蒙尘的画落庸人之手，破碎的艺术被糙黏合后涂上了俗不可耐的颜。

在她想要随手布下棋的那一夜，在油画般的河边，在醉汉狂放地诵着诗歌的寒冬，于黑之中，看到了沾着一污秽，泪却如珍珠的少女。

无法否认，就算在拉扯间有过乏味，布满了欺骗，更替占据上风的时候。但最开始被引的，的确是李极。

她想起了护城河的夜，和曾倾洛的初遇。

未完的故事，蒙尘的画，破碎的艺术品，最是让她心。

一想到对她冷淡抗拒的曾倾洛，居然为了这人哭，妒火中烧，李极忽然又一阵猛咳，嘴角溢血沫。

下。真意外啊，怎么和我侯府的车一块儿掉下来了？”

她不想多说，繁之不服，擅作主张，替她反相讥：

李极目光黏在它上移不开。

少女诧异地回眸，青涩的眉布满愁容和意外，小小年纪，居然已经习惯了皱眉，眉心都留下一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