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已经有了些颤音，不像门时候那么平静。

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了，戏久了，她也累。

良久，歌才开，她的声音很轻，羽一样，却用尽了浑的力气，她一直隐瞒在心底的秘密，终于藏不住了，这一刻，除了痛苦之外，更多的反而是轻松。

只剩两个人的化妆间，气氛更加的凝固，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因着慕云泽的情绪冻结了一样，让人有些不过气。

许安颜气得不轻，偏偏自持雅，不屑跟方糖这素质的人斤斤计较，只好冷着脸站在门外同方糖僵持着。

歌抬起帘，对上他猩红的双眸，良久才，“你想让我说什么？”

“车祸，并不是偶然对吗？”

前这个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男人。

“为什么？”

“是。”

慕云泽打落她手里的戒指，卡住她的下颌，咬着牙，“你极力隐瞒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方糖皱着眉，看了看慕云泽，又看了看态度决的歌，最后蹙着眉，朝外走去，经过许安颜边的时候，一把将她推了去。

慕云泽没说话，眸还是盯着歌。

慕云泽腮帮的肌绷起来，他松手送袋里一叠照片砸在她脸上，刚洗来的照片，棱角锋利，割在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歌还未开，慕云泽后，一熟悉的声音传耳中。

“没听懂人话吗，闲杂人等一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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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安颜站在化妆间门，神十分担忧，话里话外，皆是关怀与温柔。

慕云泽着脸，声音冷厉，“去往森瑞，那条路是必经之地，你观察了整整一个月，踩准我每天的行踪，一开始就是有预谋的接近我，是吗？”

慕云泽拎着袋，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伸手起她的下，视线一寸寸的打量着这张让他着迷的脸，沉着嗓音，“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她伸手将脖上的项链解开，拿下上面的戒指，递到慕云泽面前，轻声，“我知你接受不了欺骗，所以趁现在一切都没开始，结束吧。”

褪去了温柔的外，这样的慕云泽，冷酷的让她心悸。

“云泽，今天大喜的日，这是怎么了？”

这个问题，歌却不再回答。

一个肯定的字，甚至连多余的解释都没有，这样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慕云泽。

歌的手抖得更厉害，心脏也一阵阵发，她攥着照片，抬起帘，那双睛一如既往的净，可是慕云泽却再也找不回当初怜惜的觉，有的只是被欺骗的愤怒。

“我问你为什么！”

歌一气，低声对方糖，“你先去，别让人来。”

许安颜穿着细跟的跟鞋，被她一推，不稳的退了两步，刚好退了化妆间，方糖十分脆的关上门，横在门挡住了去路。

照片腾空而落，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她伸手接过一张，垂眸一看，手指轻轻颤抖起来，脸上急剧褪掉的血，就连化妆品也遮挡不住那份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