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宁霜听了可不乐意了，直接对我说：「你看看你原先穿的那什么破衣服，上衣不止破了个，全还脏兮兮的。不给你们换个衣服，人家还以为我带乞丐上街，多难看啊！找个理由给你们换衣服，是给你台阶下，你非得让我把话说白了吗？」

我当场被卡宁霜狠狠教训了一顿，羞愧得抬不起来，只能不断低歉，才平息了她的不悦。

此刻，电话那传来一个纤细又轻柔的声音：「不好意思，先生，离退房时间还有十分鐘，请问您需要续住吗？」

我赶忙回：「我……我等一下退房……呃，还是续住好了，谢谢。」

我到前一片模糊，轻飘飘的，不知为何，嘉莉好像学会了分术，变成了两个。

嘉莉也迷迷糊糊地靠在我肩膀上，抱怨吃了好几十盘冷冻生，难以下嚥。

一想到明天的事，我一气将手中金黄的啤酒喝下肚，试图藉由酒来驱散心中的烦恼与张。

毫无疑问，卡宁霜所谓的拯救，本就是族的杀戮。

同时，她也找到了大吃大喝的理由，开始将菜单上能的都上桌。

听到卡宁霜这么说，我不禁想到了茹雪和顾颖他们，不确定他们是否也曾经歷过这样的对待。

「等等，我怎么会在床上？我不是在烧烤店吗？」我惊呼着。

我嗟叹，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局。但冷静想想，在环境这么混的情况下，谁不会选择一个大的依靠呢？

这次，我再度陷黑暗，但这觉与昏迷时的沉重不同，反而像是浸泡在温的浴缸里，变得轻飘飘的。

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这不是普通的旅馆，而是一间酒店，而且还是总统房。

蛤？我迅速从床上弹起。

我看着手中的啤酒杯，和烤网上正滋滋作响的片，好希望时间就停在这里，享受这好又单纯的生活。

听到我没回应，柜檯小提音量，焦急地问：「请问您要续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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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在酒吧上班的卡宁霜酒量应该不错，没想到乎意料地一杯就醉。

如果真是那样，茹雪与顾颖真的很。

如果真是这样，好像也不错??

我实在难以想像她在酒吧过的是怎么样的生活。

她又接着说：「就在大家看到卡纳族长老后纷纷落荒而逃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站在他面前。他见我如此有胆量，就收我为徒了。」

我轻笑一声后，前立即一片黑暗。

她说到这里，我到一阵发麻。

前的景象彷彿在哪里见过??

我捂着脸穿越注视的目光，在垫上坐下后，埋怨：「能不能不要这么显的事？你忘了我们还被通缉呢。」

空间异常宽敞，卧室前方有一木质屏风遮挡，屏风上装有一台九十八吋的晶电视，而屏风后方便是接待室，说是起居室也不为过。

卡宁霜夹起一块送嘴里后，继续说：「就在我们这群拥有法的学生逃到广场时，坎德长老从天而降。我当时还以为是天使降临，那洁白的翅膀加上羊角，看起来就像是圣经里的基路伯。长老展现大的法，将那些仇视我的学生都解决掉，真的是快两个字。」

我正想再追问下去，卡宁霜却因为不胜酒力倒在桌上，谈话就此终止，完全无法得知她在酒吧里过的是怎么样的生活。

趁着她几杯黄汤下肚，我抓住机会问她：「你是怎么认识卡纳族长老的？」

于是，她有问必答。

「我是在世新大学遇见坎德长老的。那时，王城的现导致有些人开始拥有法，原本以为这是件很酷的事，结果却被班上的人当成怪胎，甚至视为族，开始遭到莫名的霸凌。」

到有些尷尬。

我扯了扯衣服，「那我还特地装扮什么？搞得像个傻一样。」

铃??铃??

她还不停着我的脸颊，要我去跟老闆建议换成温。

不熟悉的电话铃声在耳边响起，我皱着眉，循着声音摸索，伸手到一旁的柜上拿起话筒，贴到耳边问：「有什么事吗？」

卡宁霜一脸不在乎地说：「大家都忙着过自己的生活，谁会在意你们是谁？况且，新闻也报导了你们的死讯，现在你们的存在只停留在网路的言蜚语中。」

确认我续住后，柜檯小的声音又恢復了甜：「明白了，我这就帮您办理续住手续。」

映帘的是一个半开放式的空间，巧妙地将起居室与卧室分隔开来，大的落地窗让整个房间沐浴在温的光中。

接待室内，柔的暗系沙发搭着一张长型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