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相下来，两人的关系已经很好了，几乎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什么话？”刘来了兴趣。

张贵明找了一大堆理由说不能过去，让刘再忍耐几天，回来后，张贵明给刘放几天假，让刘好好休息一下。

举个例吧，如果有人得罪了秦家，最后跑到了京城躲起来，秦家想报复这个人，就要难一些。

但是有人得罪了林家，最后跑到其他城市躲起来，林家报复起来一难度也没有，一句话发下来，就会有无数的势力去帮林家把人找来。

“逆天改命这个词说的好！”吴德生拍了拍桌：“只可惜呀，我不到逆天改命啊。”

全国各地，想收拾谁就是一句话的事，而秦家的主要势力在天南市，最多影响一下周边的几个城市，一旦了天南省……秦家的招牌就好使了。

“我倒是不怕警告，也不怕撤职，我只是……唉……”刘叹了气：“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不能被撤职，所以最后就忍下来了……我这个人最烦的就是不让说话……不让表达意见……”

刘继续留在京城开会，连续开了五天也不见结束。

“嗯，有理。”刘：“所以说嘛，从生那一天开始，绝大多数人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只有极少数的人通过后天努力玩了一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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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给张贵明打了好几次电话，想让张贵明过来替换自己，自己是真的腻歪坏了。

“我得到消息，明天是最后一天了。”吴德生笑。

“是痛快。”吴德生：“但是……我们是不可能达到那个度的……曾经有人跟我说过这样的话，那时候觉得是玩笑话，现在想来真是太有理了。”

“对方跟我说……在这个环境下混日，好多事情都是已经定下的，一些位都是留给那些投胎好，拥有大背景的人，而我们这些投胎差，没有大背景的人只能去竞争那些不太重要的低位……换句话说，我们这样的人想竞争位也竞争不上的，没那机会。”吴德生叹了气。

“说到底，就是我们地位还不够，所以受到的限制多，好多场合不能放开说话，假如我们地位提升到一定的度，放周围，能制约我们的人几乎没有了，那时候还不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刘端起酒杯喝了一：“那多痛快啊。”

这五天对于刘而言，真的是太无聊，太郁闷了。

“真的？”刘睛一亮：“那可是太好了！这几天可把我憋坏了……其实要我说啊，这个会本没必要开，全是废话，一句有用的也没有，不瞒你说啊，有的时候我都想站起来说两句……”

“呵呵……”吴德生笑了：“我以前跟你一样，见到不好的事情就想一，因此得罪了不少人……我总以为自己只要立正，不违心事，别人就拿我没办法……可是后来我才知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别人想算计你有的是手段，本防不胜防啊……”

每次开完会，刘都会和吴德生找个地方喝喝小酒，聊聊天。

……

每天像个木偶一样坐在台下，别人鼓掌就跟着鼓掌，别人笔记就跟着笔记，总而言之一句话，别人什么他就跟着什么。

“你可别说啊。”吴德生吓了一：“你要是站起来说了，那就麻烦了，轻则被警告一下，重则直接撤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