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了自己爪上的小鱼屑，抬看着逢雪，“小叶友的故乡是哪里？”

毕竟平时她只负责摸猫，带孩这事，是叶蓬舟来的。

城隍却像猜到她心中所想，“那位养猫的婆婆？”

逢雪：“啊……不是。”

说到此，逢雪不由好奇问：“灵石城那位……”她忽然蹙了下眉，不再说什么。

有。它扭动，在云衣里扭来扭去，“小仙姑，我要下来。”

“小仙师，”城隍微微笑了起来，他此刻着白衣，未穿官袍，看起来是个脾气不错的中年文士，“你实在是不适合撒谎。”

“唔……”

逢雪心中松了气，回对上双温和的眸。

“玄猫有灵，能通鬼神，它愿意跟随仙师，也是一段难得的缘分。”

逢雪，“没想到城隍连婆婆小时候都记得。既然如此，”她不解问：“为何还要遣差去抓她呢？”

“我要下来我要下来。”小猫倔地扭动，企图挣脱她的桎梏。

逢雪：“但大可不必忙活这一遭……”

“连狸也知报恩，万皆有灵，仙师，你说呢？”

逢雪大声称赞：“城隍老爷和无常鬼差果然尽忠职守，令人叹服！”

虽好奇婆婆到底是用什么法，养这么多有灵的狸，但提及以后，若是城隍起了兴致，跑到狸巷中，亲自收一趟猫婆婆的魂呢？

城隍抿嘴一笑，“那位老婆婆叫作程灵袖，还小的时候，人们都喊她作袖袖，我还记得她少时，跟着父母来我庙中供上香火的模样。”他抚摸下颌几缕稀疏的青须，“那真是很久了，世也不曾像如今。啊，是我说远了，她救了许多猫儿，那只玄猫是受了伤，自己上门找上她，其他猫儿，大抵也是如此，聚在了她的边。”

逢雪笑笑，“听无常说起过。”

逢雪到一丝疼。

那些狸可打不过城隍老爷。

城隍轻咳两声，“职责在嘛。”

逢雪“嗯”了声，腼腆移开的目光，“他也要回他的故乡了。”

话未说完，便见城隍扭朝她了个噤声的手势，一目微睁，一目闭合。

“哈哈，小仙师果然不擅于说谎。不像你边那位小叶友，他没和你一起走吗？”

逢雪摸摸它的脑袋，“不可以。”

睁一只闭一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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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从挂在腰上的小布袋里，翻条熏好的小鱼，递过去后，小猫抱住鱼啃了起来，一时嘴被堵住，倒也没有再闹腾着要下来。

城隍看着她怀中小猫，笑着说：“我们府君座下，也有这样一只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