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

逢雪尴尬地笑笑，“娘亲，阿兄到哪里去了？怎么还没回来？”

芸娘用指尖剜了药膏，在她手背抹开，“是老鼠咬的？”

逢雪起把瓷盒拿来，准备自己，芸娘却改变了主意，“我来给你吧。”

等人走了，屋里只剩母女娘。

“在青溟山过得不好？”

“倒也不是，在路上的时候被咬的。”逢雪摸了摸鼻，轻描淡写地说：“住了个黑店，里面闹老鼠黄，把我给咬一。”

芸娘挲着茶盏，低下眉，看着茶上浮动的脆米，“迟家世代居住于此，祖坟也在此，我自幼孤苦，不在乎这些，但你爹毕竟和我不一样。”她顿了顿，问：“阿雪，真到该走不可的时候吗？”

逢雪轻声解释：“如今世艰难，妖鬼横行，若是放阿娘你们独自赶路，我放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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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似是不以为意，说：“世再艰难，有再多的妖鬼，官之上总是有许多人行走的。”

“这事，你写一封书信回来便可，何必自己亲自过来？别耽误修行。”

芸娘并没有问她为何，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那好，我尽快变卖家中资产，等你阿兄回来，我们便一起离开。”

逢雪不服气囔囔：“若是万一呢？”

逢雪扁嘴，有些委屈又难过地说：“我看得不透彻！”

芸娘看着她，薄微抿，素来没什么情绪的里，闪过一缕极淡的笑意，“柜里有药膏，白瓷盒装的，给手上。”

”

逢雪上坐直了。

芸娘沉默片刻，才缓缓开：“若是万一真有什么，也是我们的命数。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是修之人，应舍弃尘缘，看得更加透彻。”

芸娘看着她，微微眯起睛，里闪过锋利的锐芒。

逢雪。

逢雪笑笑，“怎么会呢？”

“……青溟山有黄？”

逢雪松了气，面上丝笑意，斜靠在桌上。

“其实已经快要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伤。”

逢雪看向他，说：“爹，我知你舍不得。”

迟争渡一下哑住，把糕嘴里，嚼两下，糊说：“我……我当然舍得……对了，街上有家麻甚是好吃，爹给你买回来。”

芸娘抬起，看了她一，“那就好，我还以为是遇见了妖怪呢。”

迟争渡在旁边囔囔：“为什么要举家搬走啊？阿雪，你尽放心，战火势决计烧不到我们雁回城的！爹在这住了大半辈了，爹可以跟你打包票，以前打过多少仗啊，没有哪一次能到咋这的，雁回城安全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