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忽然止住声，望着山寨前方，瞪直了。

逢雪看着他，抖了下剑上的血珠，“杀人。”

少女走到他们面前，没有说话，直接剑。剑刃划破刀疤脸的，鲜血飞溅而。

“赵他们怎地还没回来？”

“嘿，别说了，上次刀快，把那老娘们小崽给砍了，你们倒是有汤喝，苦了我，被大哥罚在这儿站岗。”

扫了一地尸，逢雪把骡拖货的缰绳松开，牵着骡，走向了树林。

她以为自己会痛不生，或是愤恨如焚。但是，这些都没有，她只是很平静地在想，若是阿兄还活着，便去救他。

尸在地上堆垒，一层复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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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你别急。到时候我把汤端来孝敬你，不过，除了那几只羊，大哥为何不许我们损坏其他羊的呢？譬如前阵那个崖的，还要特地爬到悬崖下面，把他给捞上来。”

竟有模有样的，不似乌合之众。

便带他回家。

她走得不快不慢，脸上没有什么神情。

若是死了。

……

逢雪藏在树林里，仔细观察。灵石城之战后，许是城隍赐福，她的耳力比从前好上不少，于是寨里的一些嘈杂的声音便随风飘耳中。

“什么用？”

山郊野岭，鲜少见到如此姝，不由看得呆住。

赤目鬼要更厉害一些，在翻飞如电、势若雷霆的剑术下撑了十来个回合。

杀这群山贼，倒不是什么难事，但有一些山贼功夫了得，合无间，似乎是战场征战过的老兵。

鲜血染透了地面，也染了少女脚下那双柔净的布鞋。

“说不定在哪偷懒呗。晚饭便不等他们了。”

山贼们倾巢而，将她团团围住。

“晚饭吃什么，我想喝一汤。”

最后来的是汉，材大，一件裘半敞，布满伤疤的。他的双赤红，满脸横，与酒店店主所说的赤目人鬼倒是相像。

三哥是个左眉有疤，模样凶狠的男人。他冷哼一声，“那些羊，自然有其他的用。”

他来后，看了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脸变了几遭，挂上副笑，“姑娘是何来的人？来找上我们这无名小寨，可是有什么事？”

走了许久，她停下脚步，望向前方。

“刚来别这样好奇，这不是你该问的！”

是个漂亮的红衣少女走了过来。

转岗上的山寨没有名字，却建得颇气派。松木扎成的尖刺栅栏成排，一座三丈多的瞭望塔耸立，塔上还有人在巡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