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静悄悄地落在了窗外呼之的枝芽上。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韩雪飞的眉心慢慢锁住，目光四散在稠的黑暗里，在天际线上，在远的屋上。

正月十三，韦渊带兵南下，楚河师提督韦渊刚刚带兵北上解了京城之困，还没来及气，就又被桑檀给派了回去，经历过两场恶战，兵将损失惨重，韦渊手底下的人不够，竟然把俞自津门带来的三千将士给拽走充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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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云依旧愁眉苦脸：“那个，皇上派的人还在厅里等着回话呢，我......我总不能跟他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等到将军反应过来的时候，护送韦渊南下的飞舰都已经安全返航，稳稳地停在京郊悬鹰阵大营里了。

韩雪飞：“顺便让他们跟小皇帝说一声，不通医理就别来添，让他别再把那些什么鹿茸、灵芝、党参之类的东西送来了，你家将军本就心火旺盛，小皇帝送这么多补气补的药来，是想把她活活烧死吗？要真想送，就送些百合来，多少还能安神静气。”

正月十二，不过一天一夜便已经杀了建康城中，世代富贵的鱼米之乡不幸沦落。

俞哭无泪，对于自己曾经首领的氓行为表现极大的恶痛绝，差在朝会之上，当着桑檀的面气得背过去。

朝云转过来。

朝云“唔”了一声，皱着眉，看上去有些为难。

韩雪飞：“行了，折的事你就别心了，快去回话吧。”

朝云：“......我这就去。”

江南各大世家惊慌失措，一分早在听闻风声之时便收拾细慌忙逃窜，另一分则是至死守，负隅顽抗，以至最后陨于敌军的炮火之下。

衿现如今重伤未愈，不能再度披甲上阵，我虽然可以暂时替她一二，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下最要的，还是要先将殿下救回来，殿下一日不平安归来，衿便一日不得安宁。”

“怎么？”韩雪飞问，“还有事？”

朝云应了一声，转要走。

韩雪飞一怔，随后十分无奈地低一声：“我说朝云啊，你跟着你家将军那么久了，你见她亲自写过一封折吗？哪次不都是我替她写的？”

韩雪飞提了提角，笑：“你让里来的那位先回去，就说明日一早，朝将军便会把折递到陛下的龙书案上，让他们稍安勿躁。”

韩雪飞一语成谶——三日后，也就是正月十一，南洋人放弃京城，调转矛，气势磅礴地再度自江南登陆，势如破竹。

“唉，等等！”韩雪飞叫住她。

朝云有些迟疑：“将军现在这样......还能写折吗？”

朝云眨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