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麓笑着往后一仰，宽他：“我们浩浩从京城撤军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我带着桑晴回海上了，可谁能想到，我竟依旧在这京城里没走呢？你就别心了，桑檀要是能找到这儿不早就找来了？这都快一个月了，他们人呢？”

柳相闻言微微蹙眉：“那你准备何时动手？”

有韦渊坐镇，可师众将毕竟也是刚刚经历过恶战的，损兵折将不说，还在一个劲地节节败退，光是士气就在以可见的速度往下消沉，人心都是长的，都怕死，也都不想死，除了韦渊这个剃挑一之外，基本所有人都开始生了反骨，一就能望到的局面，死撑着也不能改变什么。

探单膝跪地，焦急：“报神女，南方八百里加急，我军于彭城外惨遭南楚重击，孤特尔将军不幸战死，现如今损失惨重！”

“西北群龙无首，东南不足挂齿，若不趁着下攻，更待何时？”相比较霓麓话语中的兴奋，柳承平看上去就要淡定得多，“行了，该收网了，也省得夜长梦多，不过说到梦多——你打算把这么个变数一直留在这？”

除了朝汐，谁还能这么死心塌地替桑檀守江山？

柳承平看着她浑不在意的表情，心中依旧有些放不下，嘴蠕蠕，言又止。

话虽如此，可柳承平依旧眉心未展，总觉得心中不安——朝汐的病......来得太快了，也太急了些，像是故意抛信息好让他们放下戒备。

看着霓麓欣喜不已的神态，柳承平张了张嘴准备再提醒她几句，可还没等自己开，石室门便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未及反应跟着就到了前，看着来人撩袍下跪，柳承平只好把自己没说的话咽了回去。

“大楚没几个夜了，再多，又能多几个梦来？”霓麓挥手打断他，“你就带领着师自南而一路北上就是，我就在这京城里等着你的好消息。”

“珂罗大军勇猛无双，想来不日就能拿下大楚......”霓麓略微沉了一下，随后接着，“那就在覆国城破那日吧，那日我必亲自放将桑檀与她上的鲜血，来祭祀我珂罗无辜枉死的将士与英勇殉国的王上。”

柳承平指了指栅栏里的桑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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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算个什么变数？”霓麓的目光再一次顺着他的手指扫了过去，十分不屑，“本来就是用她牵制朝汐的，现如今朝汐快死了，我看她也没什么活了，怎么死都是死，不如死在我手里，用她的鲜血来祭奠我至无上的神女一族。”

柳承平不太赞同她的话，看上去有些迟疑：“夜长梦多......”

柳承平看了一，来人是南珂罗的先锋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