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理解，试图说服自己，试图找到中间的平衡达到共识……我曾一次又一次。”谢知新哽咽着叹了一气，最终看向陆林语气唏嘘，“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他的话像利剑一样刺每个人的心里。

“为什么？”

“够了，秦余。”话还未说完，一清冷的声音响起，众人目光都朝着声音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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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弥补吗？

秦余像是终于想起自己不是单打独斗，立拉帮结伙，“陆哥，你快来劝劝老谢，他脑袋发昏了。”

“老谢，对不起。”谢知新的话像掌一样打在陆林脸上，疼痛一步步地蔓延到他的心里，“是我骄傲自满，狂妄自大，忽视了你的受。”

谢知新也不例外。

“我没忘，我们研制手机是为了扳倒沈劲，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可其他的呢，又是为了什么？”

谢知新角向上扬起，神情依旧，语气是难得的轻松惬意，“我倦了，我不想勉自己我不喜的事。”

秦余急切，听到这话就不兴，说话的语气也不好，“老谢，你这话过分了啊，当初我们是为什么研制手机芯片，你忘了吗？”

“那又是为了什么？”

一些遗忘的记忆重新回到陆林脑海里，他想起了学校时一起研发互联网时的意气风发，也想起遭遇困难时的不离不弃齐心协力……他以为这辈会这样，一直这样走下去。

他变得面目全非，忘记曾经的理想，也亲手摧毁了他的信任。

信任之墙坍塌，要怎么弥补？

可后来……是他变了。

秦余刚刚压下去的火气又窜起来了，“谢知新，看来你还没清醒，我——”

陆林没有搭理秦余，目光凝视着谢知新，邃的眸里是掩藏不住的情绪。

谢知新忍住的在这一刻也破防了，他的陆哥呀，是个不服输的人，当年哪怕被沈劲欺负，被言蜚语击打，依旧韧不。

“为了赚钱？为了名声？”谢知新抬眸看向众人，满不解，“可这些我们不早都有了吗？”

秦余试图反驳，可他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开。

“当初我们一群人聚在一起，畅谈理想，聊人生聊未来，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变得不一样了……我们研发手机芯片，研究游戏，研究短信通讯，这一切让我看不懂，让我厌倦，反，不上气，我不想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他艰难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