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苏盛这个女儿胆大。

双方你来我往，互相扯争取利益，最后扯到了一个彼此都能接受的程度，愉快的拟好合同签下名字。

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贺斯年上瞟。

苏盛伸手与他相握，推脱自己刚到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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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让苏妤知他的想法，怕是要呕血，她这么认真的表白，在他里居然只是一个有意思的消遣。

趁着苏盛翻文件的功夫，贺斯年慢悠悠抬眸，抓住那偷看的目光。

男人不同于宴会上的装扮，一袭笔的西装，气质卓然，长鹤立于人群中，自带一居位的矜贵从容之。

苏盛满意：“不错，有我当年几分风范。”

寒暄几句后，两人切正题，各自落座。

胆还大。

用小兔形容小姑娘好像不太准确，应当是小猫，会挠人的那，看着绵无害，实则心思多着呢，还记仇。

苏家这个小孩什么心思都写到脸上了。

但是奇的，贺斯年并不觉得生气。

男人大，俊，从容，有钱有势，家族基因良好，简直是绝佳的伴侣选择。

苏盛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瞪他，最多私底下骂他一句老狐狸。

自从贺斯年来，苏妤的目光就没从他上移开过。

谈判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小姑娘似乎被吓了一，匆忙收回目光，像只受惊的小兔。

瞪他？

如此不会掩藏想法，若是在谈判桌上，怕是会被吃得连骨都不剩。

“……”苏盛梗了许久，骂，“没息！”

直到贺斯年走来。

苏妤充耳不闻。

走会议室，苏妤尽职尽责的跟在苏盛旁边，一一个苏总，又是拉凳又是拿衣服，格外贴。

“咳！”苏盛咳了一声，见苏妤没有反应，声音加重，“咳咳！”

苏妤被咳嗽声唤回心神，看到自家老父亲给她使，猛的反应过来，连忙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

“苏总久等了。”

如此明显有如实质的视线，贺斯年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半晌，她又壮着胆瞪了过来，似在责怪自己吓她。

贺斯年嘴角微不可察扬了扬。

贺斯年忽然想起了她每天晚上发过来的那些消息，没什么营养，但确实有趣。

苏妤松了气：“那就好，听说贺先生比我大五六岁，应该喜成熟的。”

对于自己在a市的风评如何，贺斯年十分清楚，不过没关系，私底下说说，他就当听不见，要是说到他面前，他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