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山面目狰狞的想。

柏山顿住：“公还有何吩咐？”

崔泠的注意力立从三皇上移开，却又不愿让自己显得太过关心苏妤，装模作样看起棋盘。

静默许久。

柏山下意识看向崔泠，见他没反对，才慢吞吞说了来。

他当即把话咽了回去：“柏山告退。”

三皇看得难受，帮他问：“你们公想问，那位姑娘有没有让你带什么话或者东西？”

表姑娘要是真难受，就该尽早断了对大皇的念想。

崔泠手背绷一下，青若隐若现，声音平静极了：“嗯。”

柏山站在原地，还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

柏山观鼻鼻观心，低不语，实则内心疯狂附和。

崔泠却又不说话了，手指捻着棋，神不明。

下一秒，准拦住三皇偷棋的手：“殿下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棋品如人品。”

“公，表姑娘走了。”

连崔泠这样气度华、风骨傲然像九天上的神仙一样的人竟也不能免俗。

三皇离得最近，受也最明显，但是不理解。

还有，什么又叫除了云夫人之外？云夫人这些天忙着争哄老爷，连她受伤都没去看过几次，不像他家公，就算忙的连饭都没时间吃，也记着让人搜寻珍贵的补药给她送去，还为她请了里的太医亲自药看伤，明明他家公才是府里对她最好的人。

这些为崔泠打抱不平的想法从脑海里闪过，柏山面上没有丝毫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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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不是正常的吗？

三皇见状在心里翻了个白。

他又从袖里拿那个荷包，恭敬递：“对了，公，您让我还回去的荷包表姑娘没收，让我拿回来，还说公若是不喜了，尽扔了烧了便是。”

，之前还护得跟珠似的，现在就把人家晾在外面，反反覆覆，琢磨不透。

“表姑娘说，如果公生她的气，打她骂她也好，但是不要不理她，公是府里除了云夫人外对她最好的人，就像亲兄长一样，如果公不理她，她会很难受。”

崔泠沉默下来。

这时，柏山走了来。

崔泠用力把棋掷回棋篓，扯一抹冷笑：“没一句真话。”

就是就是！

柏山每说一句，崔泠上的气息就冷一分，尤其是那句亲兄长一来。

看公这冷淡样，定是被表姑娘伤透了心，想必也不愿意再听到关于表姑娘的消息。

崔泠：“等等。”

什么叫像亲兄长一样？一派胡言，大公对二小都没有这么好过。

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