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于是闻砚书开始还算克制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暴，纤长手指穿透过河，还是执着于那一个问题。

沈郁澜羞耻地咬着牙，“随便你吧，反正薛铭哥哥特别好，不我了什么，他都会原谅我，闻阿姨，谢谢你介绍薛铭哥哥给我男朋友，和他在一起之后，我才知，原来男的是这么好。”

闻砚书又问：“薛铭更好，还是我更好？”

“薛铭哥哥更……”

闻砚书一遍遍地问，沈郁澜一遍遍给会激怒她的答案，满脸都是抗拒，但迎合的很诚实，她在闻砚书怀里矛盾地挣扎，在闻砚书受伤的表情里，反复诉说她想要对另一个人忠诚的决心，她在告诉闻砚书，她心里没有她了。

沈郁澜气，急促的呼向她手臂，试探着又问：“闻阿姨，你是不是喜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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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澜没有把话说完整的机会了，因为闻砚书扔了钢笔，拨过去薄薄布料……

“薛……”

直到闻砚书用失控的语气喊她bb时，沈郁澜咬住闻砚书勒她脖不让她反抗的胳膊。

闻砚书捡起掉落的烟，把烟灭了。

坏笑也遮不住越积越多的醋意，闻砚书继续通过写字来惩罚不听话的她，“那就别让他知。”

沈郁澜不知有没有仔细听，神呆直，有不知自己是谁自己在哪的觉，不断闪躲然后不断被控制，终究是受不住越来越的挑逗，她哭声音，双用力阻止闻砚书还想写字的动作。那一瞬，那支快要烧完的烟，落了。

然后空虚的分就被彻底满足了。

“薛铭更好，还是我更好？”闻砚书嘴角挂着没有情的微笑。

“嗯。”

“你说什么？”

沈郁澜再也克制不住地起来，看向她的，明显有几分不乖的挑衅。

沈郁澜咬死不改。

嘴总算得到解放，刚才憋着说不来的话现在也全都可以说了，沈郁澜嘴：“不可以，要是薛铭哥哥知了，他会生气的。”

闻砚书轻轻嘶了一声，手不动了，看向她，“嗯？”

也不肯，看来是害羞了，既然这样，那这一次，规则就由我来定。如果剩下半支烟你没有咬住，烟落了，那么，今晚，换我来咬烟，怎么样？”

“不，不可以，我不会再任何对不起薛铭哥哥的事！”

闻砚书越写越快，“那你就告诉他，这些日，你阿姨是怎样夜以继日地调教你，如果你讲得，那你就说。”

“我说，男的……”

“明明可以咬住，偏偏让这烟落了，看来郁澜也很期待我来咬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