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轻启，面上是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肆然之。

怔了一瞬，祁厌缓缓低，手指轻那一小包酥糖，神晦暗不明。

很快就一溜烟儿的消失在祁厌视线。

说完，芈岁朝着后跑去，速度快的真怕祁厌直接把糖重新给她。

依旧小心翼翼的，是没有碰到任何一个人。

这是他思考一路的决定。

第12章 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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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厌敛眉。

“那行，对了，一直没有说，我觉得芈小这个称呼也怪怪的，不过既然你让我叫你的名字，那是不是说明我们以后就是朋友啦？

“朋友……？”

芈岁表情呆滞一瞬，不喜吃甜？不可能啊，原著里说了他最喜吃的就是糖了。

终于又重新来到了那片枯藤满布的荆棘丛里，芈岁停下了步伐。

这可不行！

却被少女着躲开了。

无人发觉，祁厌说这话的时候指节无意识的扣拿包酥糖，力大的近乎要将其碎。

可荒谬之余，心底却莫名涌上一更加奇异又复杂之。

……不对！芈岁猛然反应过来，他他他这是什么意思？看这语气是要跟她一刀两断吗？

我的朋友们一般都叫我名字或者岁岁，你同意的话，这包酥糖就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啦！”

朋友吗？

“我就送到这里啦！快去吧！小心些，被人抓到就不好了。”

“唤我名字便可。”

鼓了下两腮，芈岁装作不开心的模样：“殿下，你这是什么？”

“你说得对，也不对，哎呀反正不叫殿下也行，只是那后面该叫你什么呢？”

他从没有朋友，所有人与他而言都只是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从没有谁对他说过这些奇奇怪怪的话，他一时间只觉得荒谬。

是的，荒谬。

芈岁摇了摇，罢了罢了，是他让这么喊的。

祁厌看她半晌，默默的把怀里的酥糖拿了来，就想重新回芈岁手上。

祁厌敛眉：“我……我不喜甜，还有，我不算什么殿下，芈小日后还是别叫了。”

那就是直呼他的姓名咯？可他毕竟是皇，这样喊会不会……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啦！那就这样说好啦，我还有事，我们下次再见！”她勉维持着镇定，也不回的朝着后跑去。

芈岁假装听不来，只接他字面意思上的话。

好似也无甚特别。

声音却隐隐带了不易察觉的不解：

可惜那动静太小，小到祁厌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味，便着翅膀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