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费尽心思地讨好得上这金钱和份？在柏梵中他值得以此换？易值得继续？还是……林没有再想下去，因为他觉得那一理由的可能微乎其微，甚至称得上荒谬。

在被告知自己升为门经理时，林当时并未往那个方向想。他其实是开心的，就像是得到认可，在一步步地往与之对等的份发展，也幻想过彼此间的关系或许会有所转变，不再是所谓的易。

林开始一味地将过错归咎于自己，即便事实并没有发生任何。

“好了。”柏梵打断他，本想只是单纯地逗他一下，但林的反应完全超乎了他的意料，“我没别的意思。”

顿了顿，他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并未正面回答他，只是说了句，“给你加钱还不开心吗？”

林知，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起码当时于他而言这算是希望。

真的能改变些什么吗？林顿然没了底气，甚至愈发地茫然。

而到了那时候，什么意外与例外都不存在了。

说得有些吃力，加上一晚上和一个上午没有，林觉有些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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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十一半。”柏梵把上的笔记本搁置一旁，起朝他走近，居临下地，“如果今天不是休息日，你应该知后果。”

昨晚柏梵的那一句话，不有心无心，都像是一悬在半空的锐刺，总会有那么一天戳破虚假脆弱的表象。

背光的缘故，林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但听他的声音似乎没了醉酒的痕迹，话语里也满是调侃意味，“林，给你升职不代表你可以不原先的工作。起码与我待在一起你还是我的助理。”

“再说，今天不是休息日吗？”

坐着的柏梵，穿家居服，散漫地坐在沙发中央，膝盖上放着笔电，正朝他这边望过来。

“醒了？”他开说。

然而讽刺的是，后面想来这不过更是印证了这一场明码标价的易。

“为什么？”柏梵被问住了，他悠悠地重复，“为什么要给你升职啊。”

“抱歉，柏总。”避开他的视线，林有气无力地说，“是我的问题。”

林抬眸没有说话，神中透着茫然和不安，他难以捉摸此时此刻的柏梵，也为自己所作的决定踌躇。

扶住柏梵的手，他极力保持无恙地了，缓缓开问了自己的困惑，“柏总，为什么要给我升职？”

“嗯，我知。”林。前的光被面前的柏梵遮挡，脸上的沉瞬间又浮现了上来，低声说，“是我没有提前订好闹钟，没有提前预定准备好早餐，后续的工作也没能及时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