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他不知怎么的，在杨惜媚正弯腰给他桌上放茶杯的时候，仰着脸极其自然地凑近她耳边低语：“不想喝茶，帮我泡杯咖啡好不好？”

这次会议是要验收一下准备投放到海外网站上的药品广告和宣传文案，之前郁持和亚几度协商正是为了这事，如今与那边网络平台的合作已敲定，接下来就要推他们自己这边的料制作了。

他把她脏了。

杨惜媚把咖啡放到他手边，安安稳稳地坐了下来。

“秘书的杨惜媚。”罗瑞跟着一唱一和。

最终会议以广告方案打回重告终。

而实际上郁持以往也用不着她这些，真有什么需要他或是亲力亲为或是使唤罗瑞，她坐那跟个摆设没什么两样。

说完就开始分任务，一行人也各自回到岗位，或是准备茶或是打印文件。

他面上待人一向温和友善，这样的神情就表明是有些生气了。

“只是差回来后病了一场，休息了几天而已，谢谢你这么记挂我呀。”

会议记录一向是郭家瑜或任茜负责，杨惜媚就比较空闲，在一旁注意着郁持的动静，适时帮他添添茶或递个东西什么的就行。

回秘书办的路上，任茜再看向杨惜媚的神里就有了意。

他看向杨惜媚的神，还有对她说话时那语气，那举止……

而且任茜跟郁持之间，还有着一层从小熟识的关系，对他还算了解。

等她端着一杯咖啡回来时，会议正好开始，海外运营的人上去到投屏前讲解起了来的成果，郁持也一脸正地拿起了桌上的文件，看着应该没工夫再给她找事。

“那也——”任茜还想反驳什么，被郭家瑜适时打断：“好了别闲聊了，过会郁总要开会，咱们得开始准备了。”

“……”意识到他暗戳戳的示好举动，众目睽睽下杨惜媚只能尴尬一笑：“郁总过奖了。”

又过了两天，杨惜媚完全恢复后，郁持如约放她回了公司上班。

海外运营的负责人赵海峰面忐忑：“那您看有哪些地方不太满意呢？我们再和广告公司那边沟通一下，让他们改……”

“哦？是谁？”郁持一副饶有兴趣的样。

会议是召集了海外运营一起开的，在总裁办旁的一个小会议室里。

她是他的。

他欣悦又餍足地喟叹声，也不顾两人都污糟透的，拥住了她。

旁人可能看不什么，可她刚才一直坐在杨惜媚边，对她和郁持之间的眉来去看得清清楚楚。

“惜媚，你……”她迟疑着起了话，却一时间又不知该怎么问。

***

都是他的东西，他的味。

任茜对她的回归表现了极大的情，扒着她激动得喋喋不休：“天啊惜媚你这段时间一直没来我还以为你真的辞职了呢！又联系不到你人，我去问了郁总还有罗瑞，他们都不放一个！”

杨惜媚笑着解释，只是声音还带沙哑，脸也确实有些大病初愈的憔悴。

坐在他旁的罗瑞闻弦知雅意，一本正经又字正腔圆地解释：“确实不是，宣传文案是海外运营的，英译也是由我们公司自己人负责。”

饶是任茜再怎么大大咧咧也觉了异样。

杨惜媚一时无措，下意识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注意到这动静后，她定了定神，摆上职业微笑若无其事地应：“好的，咖啡是吗？我这就去帮您准备。”

几个秘书去布置了一番又分发好文件，就坐在了总裁郁持后的一角。

没过多久，在看完海外运营投放到大屏幕上的广告视频后，郁持把手上那份文件扔在了桌面上，面平静语气冷凝：“这就是你们了钱，找所谓的级广告公司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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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太满意。”郁持毫不留情，又拿起桌上那份中英双语的宣传文案，漫不经心：“要我看，全程下来也就这份宣传文案还显了档次，尤其是英译分，巧妙且级，倒不像他们能有的平。”

杨惜媚虽然心情沉重，但也被她的语气逗笑了：“没那么严重，是我自己差了些。”

语气亲昵，甚至还带了撒的意味。

海外运营平时主要负责在海外各类媒上的宣发推广，但在广告设计上并不擅长，就索外包给了专门的广告制作公司去。

任茜没有起疑，皱眉不满地对她低声嘀咕：“是去了国外土不服吧？我就说郁总过分的，又是加班又是陪差，哪能这么让人劳啊！你这是工伤，工伤！”

这是早几个月前就开始的项目，投了不少时间和金钱，只可惜来的东西明显并不能让郁持满意。

乍一听到自己的名字，本来还在神游的杨惜媚心神一凛，抬就见郁持转冲自己一笑：“嗯，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