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理解这样的落差啊。”至神轻声笑了起来，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失态。

受到了崩溃的打击，又像是痛了过去，观不回已经许久没有说过话了——几乎是颤-抖着往前了一步。

“就连这样的灾难，我所创造的灾难，也是计划中的一分吗？”

愤怒失态的责问声还在空中飘，通过空间裂隙的小狮鹫脑胀，至神下意识伸手一搂，稳稳当当把小狮鹫抱了怀里。

伪神猛地张开双臂给她展示宇宙沙盘内沉死寂静的黑暗与孤冷，像是猛一下被扎漏的气球，嘶嘶地吐着气：“这一切都自我自己的想法！！我到的事情即便是你那些该死的眷属与观测者都不到的！！他们才是赝品......我是神！我是你之下最......”

“在这一切的一切的故事末尾，”至神几近温和地问，“你逃过去了吗？”

“在完成了一切辉煌奇迹般的毁灭艺术之后，又突然被告知连这些‘独立意志的证明’都是舞台剧的一分，到绝望也是自然而然的，不是吗。”

整个维空间都在因为祂的愤怒而震，至神颇为无奈地了个掏耳朵的动作。

“......”

就像是命运使然的稽剧巧合，祂话音未落，后漆黑混沌维空间刺啦一声，堂皇间被扯来了一隙。

“我才该是至神座下最忠诚的陪伴者，而非那个平庸的亚......！”

即便已经没有什么温度官神经，但血红码所组就的伪神在那一刻也已受到了绝望到窒息的冰冷，从脊椎骨腾升细细密密的战栗。还有极度的、崩溃的愤怒。

“这里是哪里，我们不是还在森林小

虽然看起来这人化的动作不该现在神祇上。

伪神：“......”

“我逃过去了......你看看整个宇宙，整个宇宙都被我重塑了！！”

“为什么你不说话？”

一只白发小狮鹫狼狈踉跄着被丢了来，跌跌撞撞了几步，直接撞了半空中至神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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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吵，”她如此评价，“破防就破防，不要大喊大叫......虽然宇宙暂时被你回溯了，但太空的浮游生还都存在。你会打扰到那些孩的......”

寂静，绝对的寂静在维空间内蔓延开来。

符皎微微眯起羽翼后的睛，灯抱影扶着脑袋也才清醒过来，两人一个抬一个低双双对视，至神平静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裂：“灯......灯抱影？谁把你丢来了？？？”

半晌，祂哑着嗓开：“但即便如此......即便如此，依旧是我赢了。那只狮鹫，还有其他你喜的小动......全都被打回原形了吧？”

“最后留在这里的，陪在你边的还是我......也只是我。我才是该成为你儿的生命，我才是。”

至神：“......？”

听见这句话，血红码组成的、连躯都一并被湮灭的伪神骤然抬起看她，那双直勾勾地落在至神上。

听见了面前这个连脸都没有的存在发熟悉的声音，灯抱影这才恍然意识到什么，几乎是同时声：“符皎？？？”

至神看向祂的目光里带了些怜悯——居临下的、几乎称得上是傲慢的怜悯。

这怜悯无异于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伪神陡然间瞪大了睛，目眦裂地提了声调：“为什么你不说话！！！”

即便是在这情况，小狮鹫耳廓也刹那间笼上了一层薄红，下意识直接从她怀里蹦了下来，神依旧茫然且难以置信。

“拼尽全力想挣脱开所谓命运的捆绑，费尽心思甚至不惜摧毁整个宇宙来给我看你的能力，来给我看你的存在并非沙盘模拟的棋，你是独立的，有个的个，你与抱影他们毫无差别，你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