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话说这么满。”她刮了刮常的鼻，带玩笑的吻，“等你眉长开了，可是百里挑一的小人。”

见常依旧一脸茫然，知她虽是年纪轻轻阅历丰富，但怕是连蛊婆都没告诉过她这方面的知识。

说着毓华便把她一阵风似地撮上了床，又将她换下来的脏衣卷成一团，一把抱起准备离开，发现衣袖又被常扯得的。

“那我就不人。”常摸了摸自己的寸，直勾勾地盯着毓华，“我要英雄。”

她心里一揪，忙嘱秋娟端来，让常简单清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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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们都是一样的。”

但常很不开心，因为每个月都要遭受这折磨：“女人太麻烦了。”

摊开手一看，赫然摸了一把沁红。

人边永远不缺英雄。

毓华摇摇，心内不禁想：这孩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可在这极为自然的生理状况前，竟也如此仓皇无主。

“行行行，丽的小英雄，不对，小英雌，快上床歇着吧。”

特别是来自异的示好、探索，甚至是扰，或许有一天也会为一个男人而彻夜难眠……

“别怕，这叫月经，又叫月事。”

“没事。这很正常，以后要习惯它的每月造访。迎你来到女人的世界。”

幸亏有自己这个过来人在。于是轻轻抱住她，安地拍拍她肩膀。

“也有好。在社会上事，绅士总要让着淑女，有一句话叫女士优先。”

等常洗完，毓华已备好了月经带，遂教常如何使用，此外又说些自己从前初时母亲从没跟她说的话，比如来月经是走向成人的一关卡，备成为一个母亲的基本生理条件等等。

毓华开导她，让她从今后开始注意结构的变化，因为这会影响心理变化，从前童稚时期，可以作天作地的胡闹，但往后要理更多青期的烦恼。

“有吗？”常很不屑地摇摇，“我咋从没遇到这等好事。”

这时常瞧见毓华掌心的血迹，脸立刻灰败下来，神似忧惧：“我…果然破了一个……我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毓华给常换上净的衣，发现这孩为了阻止自己血，往里垫了不少布条。

“你也有吗？”

“我可不会。”常截然打断她，“我不需要这些烦恼，也不会自找烦恼。”

毓华一顿，抬望向常方才坐过的椅上，也是一片目惊心的殷红，立刻明白过来，反倒放下了心。

今晚她的神里全没了往日的无法无天，只剩下小兽本能的脆弱和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