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可惜西里斯没来找我，”这是自然，他也不奢望，“你转达之后，他说了什么？”

但她皱眉了。在她皱眉的瞬间，他后悔莫及，慌忙补充：

雷古勒斯只是观察凯瑟琳绞尽脑的模样，就能复述西里斯的原话：她怎么还活着？

凯瑟琳委婉地转述：“他说他知了……还关心了一下布莱克夫人的状况。”

他接着问她去了什么。

他说，刚刚他来时没看见她。声音很轻，绝无审问的情绪。

她找到话。

又是尴尬的沉默，雷古勒斯沉浸对自己的眠中，有他在的场合，第一次真正冷下来。作为对话的另一方，有基本教养，而又锐异常，她不得不站来。

而他心底涌起一快，她一遭地需要为了他组织言语，她要照顾他的心情，无论于德还是其他原因。

“上次你拜托我给他递话，就在这里。我后来见到他时，就转告了他。”

她缩了缩手，双手背在后。

当抓住一个让她逐字逐句向他吐的机会时，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在审问，却又无法克制。

“如果你不介意聊聊……我正好找不到事，也见不到别人，你知，大家都去霍格莫德了。”

凯瑟琳听了他的不快。可她不知其来源，开始退两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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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西里斯来找你了吗？”

上次与西里斯碰面时，他听说她为了药课论文错过了午饭，于是带她见识了霍格沃茨后厨。那是目前为止，她与他相最长的一次，当跟着他从礼堂外走陌生的长廊时，她觉得环境简直好到可以容下一个吻——

他第一次产生了想让她留下的执拗。

她没去霍格莫德。很好，看来这周末放弃游机会的人，整个霍格沃茨，只有三个。

雷古勒斯此时此刻最不愿从她中听见的名字，也许就是西里斯。但他张了张嘴，意识到如果自己不接话，那就彻底阻断了这次谈话。

“中午好，坎贝尔。”他听起来又一刚刚被人叫醒的烦躁，很快说完，又很快移开视线。

向凯瑟琳再次谢后，他观察到她捺不住的蠢蠢动。纯粹于礼貌的对话结束后，她没有更多留下来的望了。

他的意志里写下第五条限制。

“我去了后厨，吃早饭……就是吃早饭。我起得太晚了。”

“大概是我走得更早一些。”她不得不着回话。

一隙光线，穿过层层垒，穿过玻璃彩窗，穿过不见底的甬，就这样闯他毫不设防的休息室。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哦，中午好，布莱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