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真颤抖。

他佯装没有看见，白着脸飞快走过，直到赵程下车。

此刻网上已经炸锅了。

“秦总，你真的要温先生辞职吗？”

郊外一个废弃的大楼，徐瑾良忐忑地等待着，没多久便看到一辆黑的库里南。

到了公司楼下，赵程和温真一起下车。

秦妄拢火烟。

***

“秦总，实在是对不起，”徐瑾良满脸恐惧：“我真没想到那位先生和你认识，是他们公司那个叫卫祥的男人给我看的照片……秦总，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绕过我这一次吧。”

“周一赵程会替你办离职手续。”

温真坐在车上，攥着安全带，“我不能，不能辞职。”

赵程微笑。

“温先生，本来秦总是打算亲自送你上班的，但临时要见一个客，所以让我来了。”

一想到如果没有去徐瑾良的展会的话，温真那副样会被别人欣赏……他脸沉下去。

温真担惊受怕两天，周一早上上班，在小区门看见那辆库里南。

“我，我可以走了吗……”穿好后，温真有些焦灼，他不知现在是几钟了，女儿是不是平安到家了。

秦妄居临下地盯着他，手一挥，瞬间涌来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

赵程盯着他，“你的上司和同事都知徐瑾良办的展会是什么质，然而还是答应他让你给他们模特。”

秦妄倒也没再他，去给他找了一件净的衬衣。

“我不能辞职……” 温真慌张起来。

“秦总，徐瑾良这几年扰的证据已经放到了网上。”

“你把他们公司资料发给我。”

“好的，上去办。”

这是男人的衣服。

秦妄笑一声，“你有说不的权利吗？”

“同时一份收购方案。”

秦妄看着他跪坐在床上，穿着自己的衣服，耳和脸颊都是红的，难堪极了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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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职……”

衣服很宽大，还有男人上沉木的香味。

温真看着男人，“求求你，求求你……”

“这样，你还愿意继续下去。”

徐瑾良是行业里的大佬，网上的粉丝超过千万，在网上营造的形象是儒雅富有学问，偶尔还会开设讲堂，很多粉丝慕名前去，然而此事曝后，网上骂声一片，警方很快立案调查。

他知正常人的法应该是立辞职，可是他还有女儿要养，他没办法那么任。

反剪住徐瑾良的胳膊，拖着徐瑾良往远的房间里，没多久便听到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他颤抖地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