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这场为擎栾族举办的宴席，终于结束了。

崇多有些不适应被里这群女太监郑重其事地跪拜，尴尬地挠了挠。

他细细端详着；第一只草人的箭在上，箭歪斜，可见那弓对她来说确实很难把握。第二只草人的箭在红心旁，虽然没中，但箭几乎一半都隐没在稻草里，可见用了极大的力气。那把弓的弦上的很，拉弓虽费力，但箭离弦后的劲也更猛，上阵杀敌甚至可以将人穿。

最后还真被她谈拢了。

“都起来吧。”

“那个，今夜席上用来箭的那几个稻草人在哪？”

小王的中原话比他父亲赫函说的好，但人们还是以为自己听错了，都有些茫然。

他从前就听父王说过，中原的那位皇后谋略无双，亦有过人胆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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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不知是被气氛染还是怎得，待到反应过来，她发现自己的角也始终是勾着的。

夜已经很了，闹过后，反倒衬得寂寥。

草人果然都堆在那里，上还着白羽箭。崇多脸上一喜，蹲下来把草人都翻过来排好。

下人们脸上都带着困倦之，边着手上的活边打盹，就听见一沉稳的脚步声走近，抬一看，正是擎栾族的小王，几人赶打起神来行礼。

崇多作为最小的王，向来也不关心这事，只记得当时几个哥哥不服，去祖父跟前闹过，最后都被打了回来。父亲当时心里也不平，但被祖父叫过去彻夜长谈，天亮回来以后，也认同了祖父的决定。

崇多记得沈琴央第二箭都把草人倒在了地上，心里想着她许是因为第一箭偏t了，所以第二箭便带了些脾气，不禁笑了起来，也许她的格比看上去的更有趣些。

那时，就是这个皇后，年纪轻轻不知天地厚似的，仅仅带了两千的兵，就自己过来谈和。

“哦哦哦...在...在放置草的营帐边，棚旁堆着。”虽不知这小王要什么，但主们的心思不敢过问，人们赶答。

*

擎栾族答应了留守西北，继续作为番地封王奉岁贡，保下了至今五年的和平。

草原的夜幕上挂着三三两两的星星，被夜包裹着飘过的云朵遮掩住几颗，映照着宴席散场过后的一片残羹冷炙，人和仆役们在清扫宴席过后留下的杂。

崇多脸上一红，有些气恼：“蠢死了，就是，就是皇后箭用的那几个靶！”

崇多有些不自然地离开，自己摸去了营帐。

当年崇多的祖父不是没想过在贺成衍刚刚登基，基不稳时发兵中原，趁其兵力都集合在京城，自西北长驱直。